人老了,不等于不会吃好东西。
她老了的时候,还爱喝奶茶呢。
虞冬生这才接过去,珍惜地放在自己屋里。
其它的东西,虞燕棠都交给张美月。
晚饭蒸了县城里买来的大包子,每个人都吃得很满足,就连小石头也吃了半个。
吃完饭,虞铁牛收拾碗筷,虞燕棠和张美月、白兰香一起裁布料,给家里每个人做衣裳。
张美月还是很心疼,觉得这不年不节的,花费这么多太奢侈,可布料都买到家了,也退不回去,只能打起精神,每一剪刀都裁得仔细。
虞燕棠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暖暖的,笑道,“妈,你手真巧!”
张美月自豪地道,“那当然!我奶奶,也就是你外太婆,那可是大户人家的绣娘,手艺好着呢!我从小跟她学,就算只学到点皮毛,也够用了!”
虞燕棠和白兰香都知道这事儿,因为张美月已经说过很多次。
白兰香笑着恭维,“难怪妈做的衣服、鞋子都比别人好。”
她这也不是虚伪的吹捧,婆婆的针线活,在河湾村是独一份,很多人家结婚,都喜欢来找婆婆做新衣。
张美月心里熨帖,回夸儿媳,“你做的也还行,就燕燕针脚不够细密,粗心大意!”
虞燕棠:“妈,你再教教我,我好好学!”
前世她在市里摆过缝补摊子,还帮人做衣服,也挣了些钱,手艺就是从妈妈这里学来的。
张美月笑道,“行!”
娘三个白天上工,晚上缝衣服,忙了好几天才做完。
款式上,虞燕棠也没有提什么新奇的建议,按着这个时代的习惯来,想要标新立异,做出花儿,还得等几年。
爷爷虞冬生以及虞铁牛、虞燕棠、小石头,都是有衣有裤一整套,虞满仓和张美月、虞铁成和白兰香就只有上衣。
因为家里就这么多布票,只够买这么多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