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由震惊转为欣慰,
渐渐氤氲起一层水雾。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晚,你有灵气,是我最看好的学生。当初你为沈砚舟放弃瀚海的offer,我真怕……”
我心头一热。
“老师……”
老先生擦拭眼角,感慨万千:
“当年你放弃瀚海和出国直博的机会,我替你惋惜了好久……还好,还好……”
他眼泪越擦越多,我也忍不住鼻酸。
“您永远是我的指路明灯。”
与吴教授畅谈许久。
他欣然应允一定出席论坛。
临别前,他端详着我,忽然道:
“林晚,你现在的设计风格,比从前多了份开阔的力度。”
我懂他的言外之意。
浅浅一笑。
“老师,如您所愿。”
得到答案的吴教授欣慰颔首。
他像多年前那样,温和而睿智地看着我。
“恭喜你,也祝福你。”
一定会的。
探望结束回到酒店。
之前的安保人员看见我,快步走来。
“女士!您那位朋友,又来了。”
朋友?
我循着他目光望去。
又是那辆熟悉的车。
这次我的眉头拧得更紧。
安保无奈:“他天天来,什么也不做,就在那儿守着。”
之前询问过,
沈砚舟出示了我们学生时代的合影。
表明并无恶意。
安保盯了他两天,确实没见他有过激举动。
他不靠近,不打扰,
只是每晚雷打不动地守在酒店外。
天亮才离开,估计是回设计院了。
“女士,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方委婉地问。
我摇头:“我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