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远被赶出病房后,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离婚,求婚,我答应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无法接受。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如命的夏语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和陌生?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推着小车从他面前经过。
她看到了段知远,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和鄙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段先生。”
段知远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她。
“您女儿,茜茜的事,我很抱歉。”
护士轻声说。
提到女儿,段知远的神经猛地一跳。
“她没事,她就在隔壁病房睡着呢。”
他喃喃地说。
护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段先生,您别再自欺欺人了。”
“茜茜,真的已经走了。”
“那天手术过后,我们正准备给你女儿缝合伤口。”
“结果醒来的杨小姐阻止了我们。”
段知远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护士的胳膊:“你胡说!
婉茹那么善良,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下去。
“她说,她说怕万一肾脏出现排异反应,你女儿的肾还能作为备用。”
“在确定夏小姐的肾脏完全适用之前,不能缝合,要让伤口一直开着。”
“我们跟她解释,这样孩子会因为感染而死的,但她根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