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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林音然冷冷地回视裴凛渊,“是她自己打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查监控。”
沈云烟捂着脸,泪流满面,颤抖着声音道:“音然,我知道我比不上你。那三年都是你陪着凛渊度过的。我保证以后都离凛渊远远的,不再打扰你们,可以吗?”
裴凛渊捧起她的脸蛋,给她细细擦着眼泪,“说什么傻话。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可凛渊,音然毕竟陪你度过了最艰难的那三年,我......”
裴凛渊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柔,“云烟,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谁欺负你了,我会让对方十倍奉还。”
他转过脸,冷冷看着林音然,声音里满是不耐,“音然,你为什么要三番四次挑战我的底线?”
林音然心脏疼得厉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脏。
“音然,装柔弱对我没有用。”
他伸手松了松领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管怎么说,云烟受伤就是事实。做错事,就该罚。”
林音然失望透顶。
她后悔了,后悔因救命之恩就爱上了裴凛渊。
后悔给了他全部的爱,让他有了这样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早该明白,她永远都比不上沈云烟的。
她早该让位的。
她抬眸看向裴凛渊,眼里只有一片绝望,“裴凛渊,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裴凛渊被她眼里的绝望触动,正在犹豫着,又听到了沈云烟尖叫了一声。
只见沈云烟的一边脸颊红肿着,高高隆起,还流出了血。
“音然,你打我就算了。怎么可以在手上下毒!你这是想要让我的脸彻底毁了吗?!”
裴凛渊眼底的一丝犹豫散去,只剩下让人彻骨的冰冷。
他喊来了保镖,“把她关进那个房间。”
“林音然,你不是仗着自己医术好,很喜欢给云烟下毒么?那我也让你尝尝中毒的滋味。”
闻言,林音然如坠冰窖。
别墅里一直都有一个房间,非裴凛渊批准不得靠近。
那是裴凛渊为他的仇敌准备的,里面养着上百种毒虫毒蛇。
“不!!!裴凛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音然疯了一般想要挣脱保镖的钳制,却根本不是成年男性的对手。
最后,她被押上了车,丢进了那个无人靠近的房间。
里面的毒虫毒蛇在发现她以后,不断朝她发起了攻击。
在里面不过待了两个小时,她身上就中了好几种毒。
最终,数十种毒素同时在她的身上爆发,让她痛不欲生,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放了出来,已经回到了房间。
身上那些被毒虫毒蛇咬过的伤口,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处理。
可也只是处理了伤口,并没有给她处理她身体里的毒素。
林音然看着自己身上大片的红痕,摸了摸背上的青紫疹子,咬着牙从床上坐起来。
裴凛渊结束治疗后,金针还剩最后一根。
只要用这根金针使一次玄门针法,就可以彻底清除她体内的毒素。
否则她24小时必然药石无灵,毒发身亡。
突然,“砰”的一声,裴凛渊急匆匆走了进房间,夺过了她手上的金针。
“音然,这根金针你不能给自己用!”
“昨晚云烟的狗车祸受伤了,在宠物医院治疗了一晚上都不见起色。我知道你的金针很管用,你一定能救活它的。”
《再不见长夜尽头满星光全文裴凛渊林音然》精彩片段
“我没有。”林音然冷冷地回视裴凛渊,“是她自己打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查监控。”
沈云烟捂着脸,泪流满面,颤抖着声音道:“音然,我知道我比不上你。那三年都是你陪着凛渊度过的。我保证以后都离凛渊远远的,不再打扰你们,可以吗?”
裴凛渊捧起她的脸蛋,给她细细擦着眼泪,“说什么傻话。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可凛渊,音然毕竟陪你度过了最艰难的那三年,我......”
裴凛渊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柔,“云烟,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谁欺负你了,我会让对方十倍奉还。”
他转过脸,冷冷看着林音然,声音里满是不耐,“音然,你为什么要三番四次挑战我的底线?”
林音然心脏疼得厉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脏。
“音然,装柔弱对我没有用。”
他伸手松了松领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管怎么说,云烟受伤就是事实。做错事,就该罚。”
林音然失望透顶。
她后悔了,后悔因救命之恩就爱上了裴凛渊。
后悔给了他全部的爱,让他有了这样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早该明白,她永远都比不上沈云烟的。
她早该让位的。
她抬眸看向裴凛渊,眼里只有一片绝望,“裴凛渊,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裴凛渊被她眼里的绝望触动,正在犹豫着,又听到了沈云烟尖叫了一声。
只见沈云烟的一边脸颊红肿着,高高隆起,还流出了血。
“音然,你打我就算了。怎么可以在手上下毒!你这是想要让我的脸彻底毁了吗?!”
裴凛渊眼底的一丝犹豫散去,只剩下让人彻骨的冰冷。
他喊来了保镖,“把她关进那个房间。”
“林音然,你不是仗着自己医术好,很喜欢给云烟下毒么?那我也让你尝尝中毒的滋味。”
闻言,林音然如坠冰窖。
别墅里一直都有一个房间,非裴凛渊批准不得靠近。
那是裴凛渊为他的仇敌准备的,里面养着上百种毒虫毒蛇。
“不!!!裴凛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音然疯了一般想要挣脱保镖的钳制,却根本不是成年男性的对手。
最后,她被押上了车,丢进了那个无人靠近的房间。
里面的毒虫毒蛇在发现她以后,不断朝她发起了攻击。
在里面不过待了两个小时,她身上就中了好几种毒。
最终,数十种毒素同时在她的身上爆发,让她痛不欲生,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放了出来,已经回到了房间。
身上那些被毒虫毒蛇咬过的伤口,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处理。
可也只是处理了伤口,并没有给她处理她身体里的毒素。
林音然看着自己身上大片的红痕,摸了摸背上的青紫疹子,咬着牙从床上坐起来。
裴凛渊结束治疗后,金针还剩最后一根。
只要用这根金针使一次玄门针法,就可以彻底清除她体内的毒素。
否则她24小时必然药石无灵,毒发身亡。
突然,“砰”的一声,裴凛渊急匆匆走了进房间,夺过了她手上的金针。
“音然,这根金针你不能给自己用!”
“昨晚云烟的狗车祸受伤了,在宠物医院治疗了一晚上都不见起色。我知道你的金针很管用,你一定能救活它的。”
林音然是当世华佗的唯一传人,能活死人肉白骨。
她花了三年时间,终于让京圈太子爷裴凛渊重新站了起来。
就在裴凛渊重新站起来的第二天上午,林音然想着要去参加裴凛渊的康复宴,就拒绝了一位病患的加号请求。
下午,她的看诊台就被那位病患砸了。
她的东西散落一地,电脑屏幕被砸了个稀巴烂,杯子里的水将她精心编写了数年的即将出版的医书手稿浸泡烂了。
林音然看着满地狼藉,浑身微微颤抖,转身走了出去。
她听说那位病患沈云烟还在诊所里。
她准备去找她去聊一聊,却在路过旁边的诊室时,听到了裴凛渊的声音。
裴凛渊将沈云烟压在了诊室里的那张简易的探诊床上,“好了,别生气了。我已经帮你出过气了。”
沈云烟嘟着嘴,脸上还有着怒意,“凛渊,林音然对你可是真的好。这三年,要不是有她,你哪能重新站起来?你就忍心为了我,毁了她的心血?”
是啊,这三年来,她每天给他针灸、按摩,连半夜都不敢睡死,怕他中途要起床。
她陪他重新振作,容忍着他的一切因瘫痪而来的坏脾气......
裴凛渊的声音低沉温柔,“她是对我很好。没有她,我就没有今天。”
沈云烟脸上的怒意更盛,作势就要推开裴凛渊,“既然你都想好要娶她了,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裴凛渊,我不给别人当小三!”
裴凛渊低笑一声,却是紧紧将沈云烟拥入怀中,“她只是我的医生。我心里只有你。云烟,这回你满意了吧?”
闻言,沈云烟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又犹豫道:“可你不怪我三年前在你重伤时出国,一走就是三年?”
裴凛渊伸手在她的唇上,上下描摹着,“我知道,三年前你出国也是迫不得已。这三年来,你不是一直想尽办法联系我么?”
林音然浑身冰冷,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再也听不下去。
等到沈云烟离去,她才神色恍惚走出诊所。
裴凛渊正靠在车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
林音然走过去,声音颤抖,“沈云烟回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啪”的一声,他收起了打火机,伸手抚摸她的发顶。
他的表情温柔,说出的内容却是残忍得让人心碎。
“音然,这三年我很感激你。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恩情,我可以娶你。”
“但你要乖乖当你的裴太太,不能动云烟一根毫毛。”
恍惚间,五年前那场事故的回忆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五年前,她刚从当世华佗那里学满,从山上下来。
结果当天,她就遇上了特大交通事故。
她开着小电驴,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直接飞出几米远,撞在了护栏上。
大货车也发生了侧翻,车辆严重变形,汽油漏了一地,随时可能发生爆炸。
是裴凛渊冲了过来,不顾危险将她带离了事故现场。
从此她对他一见倾心。
可当时裴凛渊有个白月光沈云烟。
直到三年前,裴凛渊被仇家追杀,意外从二楼坠落,伤到了脊椎,再也站不起来。
沈云烟在他重伤昏迷时,就出了国,只偶尔给裴凛渊发去几句寒暄。
裴凛渊从云端跌落深渊,还得了抑郁症,企图自杀。
是林音然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以独门秘籍,每月取一次心头血,温养金针。
每月给他以玄门针法治疗,才让他重新站起来。
裴凛渊动-情之时,也曾将她拉到轮椅上亲密,“音然,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她也以为他康复以后,会跟她求婚,与她厮守一辈子。
可这一切,终究只是她的幻想。
林音然不知是如何回的家。
睡到半夜,她却突然被裴凛渊从床上扯了起来,被他连夜拉到了佛前。
裴凛渊双手交叠着,优雅地坐在一旁,眼神冰冷,“音然,去找了云烟,让她自愿离开我。”
“幸好我发现得早,她没有因此受多大的伤。但音然,我必须给你点教训。”
林音然被保镖按在地上,疯狂摇头,“我没有找过沈云烟!裴凛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裴凛渊修长的双手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
他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不知悔改,那就给我好好跪着,给佛祖磕头忏悔。”
“咚”的一声,林音然被保镖按着,朝着地面重重磕了一个头。
她顿时眼前冒起了金星,一阵眩晕。
裴凛渊站起身,穿起外套,“忏悔要磕头99次才能彰显你的诚意。看好她。”
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99个头磕完,林音然的额前已经头破血流。鲜血彻底染红了她的视线。
她倒在地上,足足缓了半个小时,视野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佛堂里一片寂静,像是对她这三年来一厢情愿的嘲讽。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裴母打来的。
这一次,林音然没有再犹豫,接起电话,“裴夫人,我答应你,接受五千万,永远离开裴凛渊。”
林音然被关在冷冻室过了一晚上,身体受寒,还未恢复,根本就没法献血。
一路上,林音然想尽办法挣脱保镖的钳制,只想从这场噩梦中逃离。
“裴凛渊,我也是女人!你是在欺负我没来过大姨妈吗?”
“没有女人会仅仅因为生理期就大出血的!那是沈云烟装出来的!”
裴凛渊冷冷看着她,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音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人总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学学这个道理。”
说完,裴凛渊就示意保镖用绳子捆住了她。
林音然被强行带进了献血室。
为了防止她中途逃跑,保镖还用绳子将她绑在了椅子上。
保镖跟了裴凛渊多年,知道她和他之间的所有事情。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心疼。
“林小姐,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裴总刚就说了,一切以沈小姐的身体为重,抽干-你的血也无所谓。”
“里里外外都是裴总布下的人,你要是少折腾一点,还能少受点罪。”
林音然浑身失去力气般挨在椅子上,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她扯了扯嘴唇,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是啊,裴凛渊在京海有着通天的手段。她斗不过他的。
不过,还有四天,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再忍忍就好了。
针孔扎进了她手臂上的血管。
她看着血液一点一滴流进袋子里,最终会送到沈云烟的病房。
00ml
600ml
800ml......
她对裴凛渊的爱,也随着这些流出的血液,一点点消耗殆尽了。
最终,她因失血过多,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迷在献血室里。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
病房里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
林音然挣扎着起身,在自己身上几大关键穴位按压了几下,翻身下床。
刚推开病房的门,她就听到了外面护士的小声议论——
“裴总对自己女朋友可真好。不过是痛经,就给她包了VIP病房,还请了专家会诊。”
“那可不,他还一整晚,衣不解带守在她的身边。当裴总的女朋友真是有福!”
林音然像是没听到一般,麻木地转身就往外走去。
路过一间VIP病房时,她正好听到了沈云烟在里面打电话。
“放心,我哪有什么事。那都是装的。
病房里传出了沈云烟要掀翻屋顶的笑声,“你不知道,林音然被裴凛渊押着去给我献了1000ml的血,人都休克昏迷了!”
“可那五袋血全都被我丢进垃圾桶了!她又被我耍了,别提多爽了!”
“想从我这里抢走裴凛渊?不可能!”
林音然僵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反应过来的她,怒气冲冲推开了门。
沈云烟刚挂断电话,转头来笑意更深地看着她,“你来了。刚才的内容,你都听到了?是来找我麻烦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怜悯,“可你都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
“裴凛渊永远只会站在我这边。你只会是被我欺负的角色。”
林音然一步步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只见沈云烟眸光一闪,抓住了她的手,就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里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裴凛渊阴沉的声音从林音然背后传来,“林音然!为什么你还要欺负云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裴夫人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松口。
回过神来后,裴夫人激动不已,“你终于想清楚了?就你一个山野丫头,不过就会些医术皮毛,怎么配得上我裴氏的继承人?”
“你在哪?马上过来裴氏老宅和我签订合同,免得你反悔。”
林音然挂了电话,踉踉跄跄着走出了佛堂,在路边打了一辆车,直奔裴家老宅。
到了老宅,裴夫人已经早早候在那里,给她展示了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
林音然自嘲一笑,一一回答了裴夫人的问题,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五千万,会在我确定你出国以后,一次过打给你。”
“我需要七天时间去给你准备一个全新的身份,送你出国,断掉日后凛渊去找你的可能。”
“你已经签了字,也就不能后悔。七天事成后,一辈子不能再出现在凛渊面前,明白吗?”
林音然自然不会再出现在裴凛渊的面前。
当年他救她一命的恩情已经还完。
下辈子,她都不要再遇见裴凛渊了。
回到家,林音然却赫然看到沈云烟正依偎在裴凛渊怀中,堂而皇之坐在沙发上。
裴凛渊正给她小心翼翼地喂着鸡汤。
无人看到她身上的伤,虚弱的状态。
林音然心脏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她只面无表情地路过,全当没看见。
裴凛渊却出声叫住了她,“音然,你三个小时前就离开了佛堂,怎么现在才回来?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
林音然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云烟却是抢过了话头,“哎呀,凛渊,音然都这么大的人了,去哪不需要跟你报备吧?”
裴凛渊点了点头,又看着林音然,“音然,云烟过去三年在国外过了不少苦日子,身体不太好。这段时间,正好她住家里,你给她调理一下。”
林音然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让我给她做保姆吗?”
“音然,这三年你的医术我有目共睹。把云烟交给你,我放心。”
“再说了,云烟本就想去诊所找你,是你不接待她的。”
林音然不禁想起,不过一个月以前,裴凛渊就曾要求她关掉现在的小诊所。
“音然,我不想看着你抛头露面,还要去给不同的人做理疗。”
“你是我一个人的,这些事对我一个人做就够了。”
可如今,他却要她去护理他的白月光。
林音然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她只需要忍过这七天,一切也就结束了。
“那请沈小姐跟我来。我现在就给你诊断治疗。”
林音然带着沈云烟进了房间,给她望闻问切。
沈云烟的脉象平稳有力,哪有什么生病的样子?
顶多不过是长途飞行,倒时差带来的疲惫罢了。
“问题不大,我给你推拿半小时就可以了。”
林音然看了一眼还倚在门边的裴凛渊,“我治疗的时候,无关人士请出去,以确保环境安静。”
裴凛渊上前几步,指腹轻轻蹭过沈云烟的脸颊,“云烟,乖乖听音然的。我就守在外面,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他又转过头来,对着林音然叮嘱道:“云烟现在是生理期,注意别让她着凉了。”
说完,裴凛渊才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正值盛夏,四十度的天。
房间闷热,不开空调的话,林音然做完一套推拿下来,肯定会中暑的。
她开了6℃的空调,便让沈云烟躺下,开始推拿。
沈云烟却是突然笑了,“林音然,都这样了,你可真能忍啊。”
“你知道吗?我一回来,不过勾了勾手指,裴凛渊就来了,甩都甩不走。”
林音然咬紧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声音沙哑,“沈小姐,你不用担心。裴凛渊是你的,我很快就会离开了。”
“是么?可我不放心。”
沈云烟话音刚落,猛地推开林音然,抱着肚子尖叫了一声。
“砰”的一声,房门被裴凛渊一脚踹开。
他冷脸冲上前,用身体护住了沈云烟,“林音然,就是这么照顾云烟的?!”
沈云烟红着眼眶,捂住肚子,哽咽道:“凛渊,别、别怪音然,都是我生理期吹不得空调。和她真的无关......啊,我肚子好疼!”
裴凛渊看向林音然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我明明告诉过你,云烟来着大姨妈,不能吹冷风!她的身体受不了!”
林音然深吸一口气,试图和裴凛渊讲道理,“裴凛渊,我也是女人,还会医术。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刚才沈小姐吹了三分钟26℃的空调,身上还盖着薄被,并不会着凉。”
“现在室温40℃,要是不开空调,我们俩都得中暑!”
闻言,沈云烟委屈巴巴地哭泣着,“凛渊,要不算了。音然从小在山里长大,好不容易能过上有空调的生活,想要多吹点也没什么的。反正我的肚子也没有多疼......”
话音刚落,沈云烟脸色一白,直接晕厥了过去。
裴凛渊抱起沈云烟,脸色阴沉得可怕,“来人,把她给我押到冷冻室里关起来!”
林音然身体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裴凛渊,你疯了吗?她很明显就是装的!”
裴凛渊却没有再看她一眼,抱着沈云烟就往外走去,“动手!”
任凭林音然如何奋力挣扎,都不是两位身强力壮保镖的对手。
她被粗暴无情地关进了冷冻室。
冷冻室里堆满了各种海鲜产品,鱼腥味熏得眼睛发酸。
不一会儿,林音然就只能扶着墙干呕。
但很快,她就没有闲心去关注那点鱼腥味了。
气温骤然下降,林音然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夏季衣裳,被冻得瑟瑟发抖。
冷冻室里的鲜红的温度计提示着她,眼下只有零下二十度。
她暴-露在外的皮肤开始被冻得发紫,发麻。
可任凭她如何大声哭喊,守在门外的保镖都只岿然不动。
直到意识涣散前一刻,她颓然地倒在地上,一滴绝望的眼泪划过眼角。
“音然,别睡了,醒醒。”
熟悉的男声萦绕在耳际。
林音然猛然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房间那顶豪华的吊灯,她的身上已经是被套上了保暖的衣物。
看到她醒来,裴凛渊松了一口气,“音然,你这样小肚鸡肠以后怎么当裴太太?这次的确是你不对,受点教训,你以后才能学乖。”
林音然看着天花板,哑然失笑。
裴凛渊看着她,发觉她有点不对劲。
他正想开口,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裴凛渊接起电话,猛然脸色大变,挂掉电话,就开始指挥保镖要带走林音然。
“你给云烟吹了三分钟的空调,导致她肚子绞痛进了ICU,还大出血了!”
“现在她急需人献血,你和她血型一样,马上跟我到医院给她献血!”
林音然愣住。
如此荒唐的事情,他竟不去查证就相信了!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是这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