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刑的是宋舒灵的下人,丝毫没有因为他是孩子而手下留情。
宋钰小脸惨白,额头慢慢渗出冷汗。
背后渐渐被鲜血浸湿。
然而他始终咬紧牙关,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
母亲自回京后,步步艰难,整个将军府都恨不得她万劫不复,宋钰都看在眼中。
他不能再连累母亲...
二十板子结束后,他已经虚弱至极。
被人从凳子上拖了下来,浑身软趴趴的,后背还汩汩淌着血,像条快断了气的小狗。
宋舒灵却没有一丝心软。
在她眼中,宋珏只是一个卑贱的宗族继子,命如草芥。
况且还对姜绾这么忠心,就更加可恶。
“将他扔去湖边罚跪,不跪满两个时辰不准起来!”
下人不禁劝道:“夫人,他伤得这么重,若不及时医治,怕是…”
“怕什么?一个宗室子,烂命一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