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如果你真的要谢我,那....等你好了,请我吃个饭?”
“......好。”
挂断电话,任欢欢叹了口气。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才三点。
她突然升起了一种期待感,她很清楚,她在等时南。
经过昨天的事情,她好像对他,更沉迷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好还是坏,她只想,若是坏的,那就坏下去吧。
至少,她肯定现在她很开心。
一个下午,她停止了密室系列的写作,找出那本未完成的幻想作品。
”想睡刑警前男友的一百种理由。“
她指尖敲击着键盘:
[ 理由四:他温柔替你上药的样子,很撩人。]
[ 理由五:他熟悉你得所有习惯,甚至熟悉你身上的香味是沐浴露还是香水。]
[ 理由六:他用命令式的语气要求,是他控制欲极强的一种表现,这种表现,独属于你。]
[ 理由七:.....]
任欢欢第三次查看手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分。
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的消息。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城市,路灯在玻璃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她盯着电脑屏幕,突然在键盘上敲击几个大字。
[不想睡了,去他..的!]
她洗好澡后,蜷缩在沙发上,手上拿着那管药膏。药膏外壳上似是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仿佛早晨的一切都只是个温柔的幻觉。
她不该想他的。
可酒精偏偏是个不听话的东西,越是想要忘记,记忆就越发清晰。
舞会上他紧扣在她腰间的手,黑暗中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手腕的触感,还有他看着她时,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痛楚和执拗。
想到这里,她又灌了一口酒。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在胃里烧起一团火。她望着电视里模糊的画面,忽然觉得可笑。七年了,她还是放不下,她只是把那些情绪埋得更深,深到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任欢欢是被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惊醒的。
她皱着眉伸手去摸,触到的却是异常紧绷、发烫的皮肤。
她睁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向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让她瞬间清醒。整张脸浮肿泛红,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周围还起了一圈细小的红疹。
她猛地想起昨晚,半瓶白葡萄酒下肚后,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让她翻出了药箱里的布洛芬。当时头晕目眩,她根本没想起酒精不能与布洛芬同服的禁忌,囫囵吞了两片就倒在了床上。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方静打来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对面就道:“昨晚你们怎么样?时队追出去的时候可着急了,人就快碎了一样。”
任欢欢盯着镜子里浮肿变形的脸,绝望地闭了闭眼,“我要死了!”
“.....什么啊?”
半个小时后,医院急诊科。
时南把吸管插进她最爱的珍珠奶茶里,递过来时指尖蹭到她的虎口,像不小心,又像是蓄谋已久的触碰。
"这么甜。"他皱眉,"不会蛀牙?"
"那你别喝我的啊。"
她故意把杯子拿远,而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嘴角沾了一点奶渍。
她伸手去擦,却被他捉住手指,轻轻咬了一下。
"……时南!"
"嗯?"他懒洋洋地笑,"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们不是同一个大学,但只要他有时间,便一定会来她的学校找她。
梦境一转,他们在暴雨天挤在图书馆的角落。
时南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道。
他低头翻开一本犯罪心理学,而她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
"欢欢。"他突然叫她。
"嗯?"
"毕业以后,我们也这样吧。"
他的话没头没尾,她记得自己笑了,"哪样?天天给我买奶茶?还是天天逼我跑步,我不要。"
时南合上书,很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多锻炼对身体好。”
她突然抱住他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我不喜欢运动,就喜欢躺着。”
他无奈笑笑,慢慢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轻道:“毕业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就好。"
‘嘀嘀嘀,嘀嘀嘀。’
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她睁开眼睛,关掉闹钟。
断断续续的梦境,头疼的厉害。
她缓了许久才从床上起来。
四月的天气,已经没那么冷了。
她起来洗漱后,头疼的要炸开一般,去冰箱拿出一杯冰水,一口下肚,瞬间清醒。
她的生活作息一直不稳定,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换好衣服,看了一下时间,八点整。
半个小时后,她站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玻璃门前,深吸一口气。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专业。
"任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