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宁就是占着我在身边日子过的太滋润了,肆意妄为不给她颜色瞧瞧以后谁都敢惹。”
我心中一阵苦涩。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心里总是有很多的敏感。
大学时丁佳格像一颗太阳挤进我的心,从此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刚拿到毕业证当天,丁佳格就单膝下跪向我求婚。
我点头同意,但丁家父母以二人家室不配,且我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拒绝。
为此我才想到考公这条路。
可就在我努力复习时,丁爸爸带回了他战友的女儿陈妙妙。
丁佳格认下这个干妹妹开始,我们二人的感情就变了味。
她喜欢辣锅,丁佳格带着有胃病的我一起去探店为她找口味最正宗的重庆火锅。
陈妙妙吃的晶晶有味,看我胃口不好放下筷子,眼眶通红:“攸宁姐,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
见此,丁佳格不顾我胃痛,逼着我吃下一筷子爆辣的青菜。
见我皱眉,他只是一脸不悦:
“你这些年真是越发矫情了,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装什么!”
至此,但凡陈妙妙看上的东西我必须让给她,房间的玩偶,发夹。
我过生日那天,她对着朋友送我的生日蛋糕惆怅:“攸宁姐真是幸福,我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我觉得生日那日是妈妈的苦难日。”
丁佳格二话不说,将还没有吹过蜡烛的生日蛋糕用手抓起摔在地上安慰她:“妙妙说的对,那就让这蛋糕代替苦难,我们将它甩走好不好?”
他像哄一个小孩一般,直到她露出笑脸。
那晚我们爆发了大争吵,我大声的吼他:“你不觉得你和妙妙的感情不对吗?”
“许攸宁你真是肮脏,妙妙是我干妹妹,她爸爸去世了我哄哄她怎么了?你真是没有同情心!”
之后我失望离开,我们不慌而散。
直到陈妙妙说自己也要考公,丁佳格才厚着脸找上我安慰求饶让我帮着带她复习。
黑暗放大了我的恐惧。
我觉得密室里的风像一只魔鬼,好像随时都会来吞噬我。
我的身躯渐渐发抖。
屏幕外的丁佳格突然停止了笑,定住看着角落的我皱了皱眉。
“哥哥,攸宁姐是不是有点紧张,我当时没有笔进考场也紧张,只是我想着怎么样也要参与。”
“你要不还是放她出来吧,攸宁姐怕疼她不想戳破手指写字吧。”
听见陈妙妙的话,丁佳格黑着脸吩咐保镖:“她不想我们帮她,你们拿针进去戳破她手指,将她按到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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