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里都是做文物修复的,公公和丈夫修复钟表,她和婆婆修复古画,女儿则从小对纺织品修复情有独钟。
缂丝难,缂丝修复更难。
她没想到女儿选了一条最艰难的路。
“这都是你自己修的?”
“是啊,也没人能帮我,所以修得很慢。”
文物修复最需要耐心,一幅古画修复三五年都有,一件龙袍的修复,花上五年十年都属正常,这个过程需要耗费的心思和精力,胡沉思最为明白。
姜鹿保证道:“我从没放弃过事业,以后也不会放弃,赵淮森他很支持我,我也支持他,妈妈,请您放心吧。”
胡沉思忽然眼圈发酸,欣慰胜过了操心,她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你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赵淮森查了老黄历,下周一,百无禁忌。”
“他这么迷信?”
姜鹿摇摇头,赵淮森对她的爱拿得出手,她满脸都是骄傲的表情,“他不迷信,他是重视我。”
领证那天,赵淮森起了个早,洗澡、修面,敷了一张姜鹿的面膜。
敷也就敷了,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