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在一旁煽风点火:
“老爷,既然如此,不如让清歌面壁思过,免得再出去丢人现眼。”
父亲下令:“掌嘴十下,禁足一月,每日抄写《女则》五十遍!”
我被重重掌掴,口中满是血腥味,却不敢分辩。
当晚,天降暴雨,我跪在廊下求父亲明察,却被拒之门外。
整夜受风雨侵袭,第二日病倒在床,高热不退。
苏婉儿带着几位闺秀前来“慰问”,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众闺秀暗中嘲笑:“谁让她不自量力,妄想高攀太子。”
“就是,我等不与使诈之人为伍。”
我强忍泪水,无力反驳,只能忍辱含泪。
半月后,太子府中举办宴会,各家闺秀都接到了邀请。
我刚痊愈,父亲本不允我出门,苏婉儿却亲自登门请我同往。
“清歌,这是你洗刷冤屈的好机会。”她信誓旦旦地说。
父亲终于松口,但警告我:“若再出半点差错,就别认我这个父亲!”
宴会上,众人避之如蛇蝎,我举杯无人应和,孤立无援。
“清歌,太子看过来了,你快去敬酒啊。”
苏婉儿小声催促,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我勉强起身,颤抖着走向太子。
“臣女柳清歌,敬太子殿下一杯。”
我双手捧杯,低头行礼。
太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本宫听闻柳小姐心机颇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苏婉儿趁机上前:
“太子殿下,清歌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过于崇拜殿下罢了。”
太子眉头微皱:“是吗?”
苏婉儿暗示道:“清歌最善钻营,太子殿下莫要被她哄骗了。”
正当我要离席时,苏婉儿“不慎”将整盘菜肴倾倒在我衣裳上。
“哎呀,清歌,实在对不住,我竟这般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