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衍铁青着脸赶过来,太监宫女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我面色稍霁,想来他觉得不妥才来弥补。
事有急缓,虽药丸被吃,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我也愿意既往不咎继续医治皇后。
刚要开口,凌青衍小心扶起秦羽柔一脸心疼,“刚才扇她有没有打疼自己?”
顺势招手命人把我的手塞进夹棍。
秦羽柔红了眼,泪珠晶莹滑落:“殿下,这个死骗子乞丐推我,她的神药还把我们的定情信物蛙蛙毒死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凌青衍看着四肢蹬腿的青蛙冷了脸,“哪只手推的羽柔,给我用力夹!竟还敢毒害我与羽柔的定情信物,给我狠狠夹!”
十指连心,一瞬间密密麻麻的痛袭来,我冷汗涔涔痛的几乎要晕过去。
可我仍记得此行的目的,强撑着开口:“大夏皇帝求我数月,我才愿意出山医治你母后。她却拦着我不要我进宫,还命人抢夺救命的药,这难道是我的错?”
“怪道羽柔说你是骗子,你这幅穷酸样,进宫能什么好事。”
凌青衍挑眉刻薄道。
我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我进宫是为了医治国后,她拦着我分明是其心不轨。”
“我说了,莫要再拿我母后说事,我母后和父皇在山庄避暑,根本不是你口中那样。”
“来人,把这个骗子押着,夹棍和一丈红一起用。”
凌青衍嗤笑一声,眼里闪过狠色。
说着我就被扔到地上,数不清的板子落下来,混着夹棍的痛,我怒吼:
“我可是你爹求来的,你就不怕得罪我们青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