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谢青野能像江从那样摸摸我就好了。
心里默念完这句话后,男人呼吸一窒,腹部更紧了。
晚上睡觉时,谢青野还没有消气,板着脸说要跟我保持距离。
我没听他后面还说了什么,在回忆刚才贺声睡在哪个房间来着?
要不去找他?
刚想完,门瞬间被锁上,关闭最后一扇窗后,谢青野沉着脸将我捞上床。
你要认清自己是谁的蛇。
贺声睡相不好,会打人,一拳一蛇。
而且——男人轻飘飘地看过来,他没有腹肌。
我立马钻进他怀里。
那算了。
睡到半夜时我嫌冷,谢青野体温很高,贴近了点。
结果没多久,男人把我推远了一点。
我睡得神志不清,踢了他一脚: 烦。
空气静默了几秒。
谢青野深呼吸,用被子把我裹住。
那也不能蹭我身上。
过程怎么样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管家说谢青野不到五点就起床了。
冬季嘛,蛇的高度睡眠都在十二个小时以上,中途就算是床塌了都不带醒的。
10
我的身体开始不对劲。
总是发烫,看到谢青野就跟猫见到老鼠似的,想吃他。
更重要的是,我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