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森依然看着她,那深邃的洞悉的眼神,仿佛能把一切看穿。
“明天你把画装裱好后送到我家。”
姜鹿眼神闪躲,很为难,“京城旅游旺季,机票难订,不能保证明天就能送到……”
“不是京城,我住塘颂。”
“……”几个意思?
赵淮森找了张空白纸,写下门牌号和手机号交给她,还特意叮嘱,“我在家里等你。”
语气暧昧,眼神赤裸,两边嘴角微微上扬,一边挂着“欲望”,一边挂着“再约”,意图明显。
姜鹿心口发堵。
从前觉得他克己慎独,守心明性,在私生活方面更是独清独醒,洁身自好。
没想到啊,才三年他就堕落了。
搞暧昧、一夜情、性骚扰,玩得真花!
要不是有小婵在,要不是那两百万,她一定撕碎了扔他头上。
“好的,”姜鹿笑着接过纸条,深深鞠躬,“您的满意是我最大的追求,我会竭尽全力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
赵淮森往前一步更靠近她,在她耳畔低语一句,“昨晚太突然,我没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