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恒接过瓶子,等他看清上面标记的吗啡字样,瞬间勃然大怒。
反手狠狠砸向车尾。
他满脸厌恶地看着我:“这就是你要的药?”
“容家怎么会出你这种瘾君子!”
看着容婉婉不经意闪过的得意。
不用想,我就知道,是荣婉婉将我的处方标签撕掉了。
但凡他认真想想。
在我国药物监管力度下,要不是没有办法的病,又怎么会开这种药!
可我没有多余的力气解释,只能痛得撕心裂肺地哀嚎着。
“药......让医生......来......”
眼看着容景恒就要动摇,容婉婉突然一抽一抽地哭起来:“哥......”
“狗狗该不会是闻出了什么......才会被灭口吧!”
她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全都怪我,要不是从小被抱错,姐姐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哥哥,如果真的要赎罪,就让我来吧!”
她紧挨着车盖跪下,手臂上瞬间烫出鲜红的印迹。
容景恒慌张地将婉婉扶起,神色凛然。
他转头向我,语气就像是看着死人一般。
“看看婉婉为了你,将自己委屈到什么地步了,却只换来你的得寸进尺!”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辜,觉得后备箱只要妥善安置就没事吗?”
“我倒要看看,你自己说出的话,你自己信不信!”
一阵轰鸣声,数十辆跑车陆续启动,绕着我连环经过。
容景恒则坐上了我所在的驾驶位。
随着跑道的蜿蜒急转,我被强烈的离心力拍打在车厢上。
额角被尖锐的铁丝刺穿,流淌的鲜血直糊到眼睛鼻子里。
我正想擦掉,又反向被另一辆跑车追尾。
巨大的冲击力从背部袭来。
撩开上衣一看,深紫的淤血犹如一条青龙,贯穿我的整个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