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周薇薇居然又换了说辞。
“你个贱人,怎么敢这么做!”帅气高大的周砚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她是个孤儿,有爹生没娘教的,好不容易攀上周家这棵大树,当然害怕被我分走财产,真心机!”
周薇薇用力朝我心脏跺了好几脚:“踩死你这个黑心肠的东西!”
我一时躲闪不急,心口被踩地阵阵疼痛,喉咙也咳嗽起来。
“你个穷逼不就是想要钱吗?老子用钱砸死你,让你要!”
说完,周砚不知道从哪里捞出好几根粗大的金条,噼里啪啦往我脸上砸。
脸上满是血迹,头上也被砸出好几个包,疼得我险些哭出来。
“凭什么给她这么多金子?”周薇薇跺脚,“给她几十亿冥币不就行了!”
她越想越气,好像我真的已经拿了那些金条一样,反手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的耳朵顿时嗡嗡作响,鼻血也流了出来。
“这种人,怎么配嫁给你?咱们赶紧跟爸爸说,跟她取消婚约!”
周砚高高在上地垂眸看我:“叶鸢,识相的,你就自己退婚。”
“我实话告诉你,薇薇怀的是我的孩子,既然是个男孩,等她生下,我就一定会娶她进门。”
我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心中冷笑。
是啊,她马上就要生下这个“孩子”了。
毕竟,狗怀孕的时间,可只有两个月。
2
回家的路上,许多男女老少从四面八方把我围了起来。
“果然在这里,打死她,要不是她,我儿子怎么会那么丑!”
我这才认出来,这些都是我先前“育婴”过的人家。
他们来势汹汹,不等我解释,一个男人就一巴掌扇了过来。
力气太大,我控制不住倒地,紧接着,一盆骚臭的液体泼在我身上。
居然是尿!
“打死她,这个贱人,她说不收钱我就信了她,谁知道她居然是在害人!”
“要不是她,我怀的就是双胞胎!”"
随后,我被狠狠抛入粪车,口鼻里都被粪水狠狠呛住。
窒息让我不断仰头,却被人按下去,反反复复好几次,我终于没有了力气。
见我不动了,一直按我的人怕了:“不会出人命吧?”
却听周砚冷声:“死了也活该,不过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周家还担得起。”
他不知道,我确实无父无母,可我的性命,他周家担不起。
就在他再一次命人把我按在粪池里时,终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怒吼:“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周砚惊讶又慌张的转头:“爸、爸爸?”
3
周薇薇缩在周砚怀里,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周砚的父亲周宪看到我,顿时不顾恶臭,将我从粪池中拉了出来,怒吼道:“把他们都送到警察局去!”
一看周宪动了真格的,那些人怕了,连忙鸟兽四散,谁也不敢再留下来。
我虚弱的倒在周宪怀里:“周叔叔。”
“你别急,我这就打120.”周宪慌忙掏出手机。
我和周家的婚事是爷爷还在的时候定下的。
爷爷也是“育婴者”,周宪在娘胎里的时候,被诊出有唐氏综合征,全靠我爷爷把他掏出来修理,才让他成为正常人。
“爸,你这么紧张她干什么?”周砚不知内情,颇为诧异。
倒是周薇薇上下打量着我,随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你的二奶呀,爸,你自己在乎名声,可你让她跟哥哥定亲,方便你们在家里苟且,这不是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吗?”
她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住口!”周宪眼里的怒火要将周薇薇吞噬,“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他迅速打完了120,又连忙掐我人中,可我实在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周宪不顾我身上的恶臭,将我平放在地上,做了人工呼吸。
周薇薇一下子吐了出来:“你、你们真恶心。”
我吐出一大口粪水,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周宪顾不得自己的儿女,眼眶都红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没办法跟你爷爷交代,幸好你没事。”
“要不你们结婚算了,我喊她一声后妈。”周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