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声,眼泪却砸在审讯桌上,
“那我母亲现在生死未卜,我控告柳睿鹏故意伤害罪,你们能替我伸张正义吗?”
审讯员摇了摇头:
“证据不足啊。你说柳睿鹏带人干的,有直接证据吗?”
“我和我妈妈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够明显吗?!”
审讯员无奈地摇头: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无法立案。”
被放出审讯室,我赶到了医院。
站在重症监护室外,
我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
“你母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带着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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