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薇缩在周砚怀里,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周砚的父亲周宪看到我,顿时不顾恶臭,将我从粪池中拉了出来,怒吼道:“把他们都送到警察局去!”
一看周宪动了真格的,那些人怕了,连忙鸟兽四散,谁也不敢再留下来。
我虚弱的倒在周宪怀里:“周叔叔。”
“你别急,我这就打120.”周宪慌忙掏出手机。
我和周家的婚事是爷爷还在的时候定下的。
爷爷也是“育婴者”,周宪在娘胎里的时候,被诊出有唐氏综合征,全靠我爷爷把他掏出来修理,才让他成为正常人。
“爸,你这么紧张她干什么?”周砚不知内情,颇为诧异。
倒是周薇薇上下打量着我,随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你的二奶呀,爸,你自己在乎名声,可你让她跟哥哥定亲,方便你们在家里苟且,这不是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吗?”
她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住口!”周宪眼里的怒火要将周薇薇吞噬,“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他迅速打完了120,又连忙掐我人中,可我实在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周宪不顾我身上的恶臭,将我平放在地上,做了人工呼吸。
周薇薇一下子吐了出来:“你、你们真恶心。”
我吐出一大口粪水,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周宪顾不得自己的儿女,眼眶都红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没办法跟你爷爷交代,幸好你没事。”
“要不你们结婚算了,我喊她一声后妈。”周砚开口。
一巴掌打在周砚脸上,声音响极了。
我去医院检查回来,换了干净的衣服,周宪和周薇薇已经在祠堂跪了四个小时,周宪亲自动手,打了周宪板子。
我去跟周宪告别时,他却一下子朝我跪下了。
我吓了一跳,他的语调却十分卑微:“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您,我和夫人的二胎,也被诊出了唐氏综合征,现在只有您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