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带着颤抖,“我不同意。”傅清时替我拢了拢发丝,“我知道你因为耳朵的事情很敏感,但苏酥,你已经聋了两年了,早该习惯了。”“能不能别闹了?”傅清时语气柔和,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窖。他忘了。我聋,是因为车祸时护住他。头被剧烈撞击导致耳聋。那次,我在医院躺了半年,差点连?腿都没保住。他哽咽着对我说,“苏酥,以后我就是你的耳朵。”可现在,他却嫌弃我耳聋。我忍不住自嘲地扯出一抹笑,眼泪不自觉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