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竹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连扎针的事情都做不好,这样毫无业务能力的护士你难道不准备辞退吗?”
从前谢青宴绝对不会拒绝她这样的请求。
可这次谢青宴动作一顿,语气却不容置疑。
“阿竹你别生气,悠悠救过我对我有恩,我理所当然要多给她一些学习机会。”
“所以我决定以后让她做你的贴身陪护,这样我就不用再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发生意外了。”
沈心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确定是让她来照顾我,而不是拿我当她的小白鼠?”
谢青宴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却很快被一贯的强势所掩盖:
“怎么会呢老婆,我相信悠悠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沈心竹拼命忍住鼻头的酸涩。
谢青宴,到底是余悠悠需要历练,还是你想把我和她一起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坐享齐人之福?
她闭上双眼不愿再开口。
谢青宴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匆匆进门的护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