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传来叮响。
纪淮垂眸看了一眼,又飞快熄屏。
可我还是看见了,那是一张薛雨姗刻意发来的露骨照。
果然,纪淮喉结滚动,眼底欲望涌起。
他摸着我的头发,笑着指了指书房给我比了个公司的口型。
不等我反应,他大步朝书房走去。
那样的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及让我把话说完。
门关上,传来薛雨姗讨饶的娇嗔,“淮哥哥,我们这么大声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纪淮嗤笑,“他是个聋子,能听见什么……”
“你可太坏了,得亏她聋了,要不然我们哪里能玩的这么刺激。”
“她爱我爱的要死,就算听见了,也舍不得离开我,你老实点,别闹到她跟前,想在哪儿办都听你的。”
娇笑声伴随动静溢出,如刀似刃。
我自虐般站在原地,被铺天盖地的冷意一遍遍剥皮拆骨。
纪淮忘了,我的耳聋是为了救车祸中的他被炸伤的。
当时的他因为自责捶断了手骨,哭的浑身颤抖把我抱在怀里,发誓这辈子对不起我,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