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睡,睡到他服气。
多没新意。
况且,我还不至于这么饥渴。
我从黑名单里翻出江且的微信。
发句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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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别人问,这辈子都在,如果是你问,那不好意思,本人永远不在。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句话,我应该是脏话轰炸了。
不跟叛逆的小孩计较。
你们到家了吗?
江且酷酷地回: 要你管。
聊不下去了。
军师给我鼓励: 想想江劲,你可以的。
我忍着恶心,继续骚扰江且。
你好凶。
你对其他人也这样吗?
人家就是想关心你,今天给你一锤是我不好,对不起。
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特意搜来了一个叫宝宝的表情。
江且那边一直在正在输入中。
估计也是被恶心到了。
妥协发来一个酒吧的定位。
我没回家,给我哥接风洗尘呢。
我立马追问: 我也想来。
江且特别嫌弃地说: 我们很熟吗?你又不姓江,再说了,你又不会喝酒,来酒吧喝旺仔啊?
瞧不起谁呢?
我虽然三杯就倒,比你这个半杯倒的人好多了吧。
现在不是一家人,以后说不定呢。
你现在手还打着石膏,万一被人碰到磕到怎么办?我就来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