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仍贴在她腰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更深的渴望。
任欢欢仰头看他,清楚的看见他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你....要干嘛?"她问,声音比想象中要软。
时南的指尖抚上她锁骨,沿着那道纤细的弧线缓缓游走,"我想做的事很多。比如......"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轻轻一吮,"这样。"
又辗转至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或者这样。"
最后停在她唇畔,呼吸交缠,"但今晚......"他什么都不会做。
他忽然退开半寸,起身靠在沙发上,侧脸看着她,"太晚了。"
他又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语气诚恳得不像话,"这个点打车不安全。"
任欢欢坐了起来,挑眉道:"不安全?谁敢动你不是找死吗?何况,你车不就停在楼下?"
"喝了酒。"时南面不改色,"一杯也是酒驾。"
他说话时,手指还缠着她的一缕发丝,在指节上绕啊绕,像个耍赖的小孩。
任欢欢突然发现,这男人的领口不知何时又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腹肌,配上他这好看的面容,无形之中像是在勾引她。
他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