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荣僵住,眼中升起疑惑,
“你大姨妈,你还有姨妈?”
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柳长荣麻利的爬起来,找到灯绳拉了一下,
”什么时候来?在哪里,我去接。”
对了,这个年代还没有“大姨妈”这种称呼,那叫什么呢?
来月事?
舒情想了想没想到这个叫什么,好像是叫例假吧?
她侧坐起来,指挥柳长荣,
“不是那个大姨妈,我没有亲戚了你知道的,是来了那个例假,你帮我拿一下月事带,在衣柜最下面那个布袋子里。”
柳长荣一愣,垂眸看了眼凸起的裤裆,无奈轻笑着去衣柜那边翻找。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舒情抿唇憋笑。
别说,还真大。
七天后再承受狂风暴雨的洗礼吧~
期待期待.......
不太熟练地带上月经带,两人重新在床上躺好。
舒情刚躺下就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紧接着脖颈处洒上滚烫的气息。
男人浑身上下都硬邦邦的,荷尔蒙爆棚,很有安全感。
黑暗中男人试探着找到她的唇,在唇齿间流连忘返。
这一亲就是两个多小时,舒情迷迷糊糊嘟囔一声,
“别闹,睡觉了。”
此时此刻,隔壁马团长家。
吃过晚饭哄了孩子睡着后,马团长和张美丽将马红萍叫到客厅,压低声音沉声问,
“听说你今天在澡堂子给小舒找事了?”
马红萍心里一紧,她以为回来没说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给她记着呢!
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姑娘,有着好几十年处理家务事的经验,很快就稳住表情,垂眸做出委屈状态,谎话张口就来,
“我没有故意找事,不小心把她叫了柳阿姨,她就生气说我冠夫姓是封建思想,还打我巴掌。”
她这一套还是和前世的小姑子学的,自认为学的很像,肯定能成功瞒过去。
她委委屈屈语气真诚,马团长差点以为媳妇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