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心竹醒来,谢青宴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他狂喜地奔到病床前:
“老婆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来得及返回去救你。”
谢青宴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可沈心竹不为所动,脸上只剩一片木然。
意识到沈心竹的冷淡,谢青宴有些慌乱。
不知从何时起,她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没了昔日的光彩。
可联想到沈心竹最近身体不适,谢青宴心中的异样便被压了下去。
此后整整一周,谢青宴都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沈心竹。
他亲自给沈心竹输液、做检查、端茶喂饭,事无巨细的模样又引得医院其他人赞叹不已。
可只有沈心竹知道,只要一有空,谢青宴就会给余悠悠发消息。
他的人在这里,心却在那边。
出院那天,谢青宴早早驾车等候在医院门口。
沈心竹刚要打开车门,谢青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老公,我的脚又开始痛了,我是不是要残废了,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余悠悠撒娇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