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警官?"她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的发音。
时南扫了一眼证件,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任作家。"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就像七年前那个雨天,她站在宿舍楼下等他解释,而他在电话里只有三个字:"随你便。"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她伸手要拿回证件。
时南却突然收回手,公事公办地说,"车灯坏了,按照交规应该扣分。"
"你....."
"不过今天就算了。"他将证件扔回车里,“我们在追踪一辆涉案车辆,型号颜色都和你的相似。刚才转弯时没看清车牌,抱歉。"
说罢,转身就走。
所以这就是别她车的解释?
任欢欢盯着他的背影,不知哪来的勇气,"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时南的背影僵了一瞬。很快,他的声音飘过来,"说什么?恭喜你的新书大卖?还是感谢你当年教会我....."
他侧过脸,昏暗的灯光在锋利的轮廓上投下阴影,"什么叫及时止损?"
任欢欢愣在原地,直到黑色越野车扬长而去,似是一掌打醒了她。
她回到车里,突然发现自己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