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一周后有一台谢青宴的手术,到时候就安排你假死。”
接下来的日子沈心竹便回到别墅收拾自己的行李,这期间谢青宴却没再打过来一个电话。
“夫人,外面有人找你。”
沈心竹走出别墅的瞬间却被人击晕。
等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天台,手脚被绳索绑住,脑袋被头套 套住,就连嘴巴也被胶带封住。
而谢青宴正搂着余悠悠站在她跟前。
“悠悠这就是你说的阿竹请来欺负你的病人?不仅甩了你耳光还让你跪下道歉?”
余悠悠泪眼婆娑:“老公就是她,你看我的脸现在还肿着呢。”
沈心竹心中大骇,她想辩解,可被封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声。
“好,悠悠我舍不得碰,但是这个人我一定让她付出毕生难忘的代。”
“她打了你一巴掌,我就在她脸上划99道口子。”
谢青宴捏起沈心竹的下巴,将刀抵在她隔着头套的脸上。
沈心竹不停挣扎着,恐惧紧紧扼住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