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两个字在快出口时任欢欢临时改口。
“为什么?”
“我们才相处几天?你就给我做了几天晚饭就想搬过来,想得美。”
何况,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又没说要复合。
还有,若是住在一起,那她身上的疤....
话音刚落,任欢欢便听到他笑了一声,六分冷,四分无奈。
“好。”
他的话音落在她唇角,带着未尽的热度,任欢欢察觉到一丝危险。
"......什么意思?"她轻声问。
"意思是....."
他忽然俯身,再度吻上她的唇,将她一转,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他带着她一路退到了沙发,二人瞬间陷入柔软的沙发。
这个吻最终停在了某个临界点。
时南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渐渐平复,手指却还流连在她发间,轻轻梳理着那些被他弄乱的发丝。
他的掌心仍贴在她腰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更深的渴望。
任欢欢仰头看他,清楚的看见他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你....要干嘛?"她问,声音比想象中要软。
时南的指尖抚上她锁骨,沿着那道纤细的弧线缓缓游走,"我想做的事很多。比如......"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轻轻一吮,"这样。"
又辗转至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或者这样。"
最后停在她唇畔,呼吸交缠,"但今晚......"他什么都不会做。
他忽然退开半寸,起身靠在沙发上,侧脸看着她,"太晚了。"
他又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语气诚恳得不像话,"这个点打车不安全。"
任欢欢坐了起来,挑眉道:"不安全?谁敢动你不是找死吗?何况,你车不就停在楼下?"
"喝了酒。"时南面不改色,"一杯也是酒驾。"
他说话时,手指还缠着她的一缕发丝,在指节上绕啊绕,像个耍赖的小孩。
任欢欢突然发现,这男人的领口不知何时又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腹肌,配上他这好看的面容,无形之中像是在勾引她。
他绝对是故意的。"
下午五点,任欢欢转动方向盘,驶出地下车库的弯道。
签售会后的疲惫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到公寓泡个热水澡。
正当他拐弯后,那辆一直跟在她车后的黑色越野车突然从侧后方加速冲了上来。
"搞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一个急转,直接横在了她的车前。
刺耳的刹车声中,任欢欢的身体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座椅。
她的心跳如鼓,降下车窗,冲着那辆越野车喊道:“你不看路的吗?”
黑色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出,逆光中看不清面容,但轮廓莫名熟悉。
待看清面容时,任欢欢的喉咙突然发紧。
她一般不说脏话,但此刻,她想说一声:我艹!
待人走近,她连忙将头抵在方向盘上,希望他找的不是她。
他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车窗,"抱歉,警察办案,请下车配合。"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七年过去了,她依然能在万千人中辨认出来。
任欢欢深吸一口气,按下车窗按钮。
玻璃缓缓降下,她抬头对上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好久不见,时南。"
她保持微笑,再次叫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
对方明显一怔,很快,他似是不认识她一般,冷峻开口,“下车!”
任欢欢愣了一下,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她需要新鲜空气,否则,她快要窒息了。
下车后站在他面前,她才意识到他比以前更高了,自己不得不微微仰头。
时南连看她一眼都不曾,“驾照。”
她再次愣了一下。
没有听到回复,时南这才抬眸,眉眼间竟是不耐烦,“无证驾驶?”
“没有。”任欢欢在触到他的眼神,这才回神。
她重新回到车里,翻开车蔸,“奇怪,昨天还放在这里的阿?”
她找遍了整个车内可以放驾照的地方,一无所获。
她拿起副驾驶上的包,翻了半天,甚至将所有东西都倒出来,也没看到。
“本事见长阿,没有驾照就敢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