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峻的身影,扶栏远眺。
男人着三件式西服,外套脱下,随意放在一旁的躺椅上。
他似乎有些疲倦,指尖揉着眉心。
我一怔,认出那是沈知年。
最近,我似乎总是偶遇他。
沈知年察觉到我的目光,稍稍侧头,安静注视我。
晚风拂动,男人目光更显深邃。
我不禁想,我住在这里,沈知年肯定猜出我是顾沉的伴游,于是微微一笑。
沈知年仍是,专注看我,看我像极了叶蔓的脸。
一会儿,他的特助将人叫走了。
夜风里,只剩下我,只余恨。
......
顾沉回卧室时,我已经睡下了。
我听见起居室的脚步声,夹杂着顾沉与姚心洁的交谈声,谈话内容都和沈知年有关。
顾总,沈知年傍晚入住了。
我想约私人时间,对方不同意。
但我得到消息,明早的高尔夫,沈知年是参加的。
......
顾沉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只听见姚心洁离开的关门声。
我挺惊讶的——
姚心洁是顾沉的情人,深夜孤男寡女,竟未来一场大汗淋漓。
一会儿,卧室里传来脚步声,是顾沉进来了。
卧室里没有留灯,一片幽暗。
我是背着卧室门睡的,看不见顾沉,只感觉到软软的床铺深陷,一会儿,身子被人搂住了。
男性清冽的气息,喷在我的颈子里。
酥酥的,麻麻的。
顾沉轻咬我的耳垂,喉头震动,声音沙哑:“知道什么叫睡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