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露露露见状,立刻露出得意的笑,
“哟,上赶着把脸凑过去给彦哥哥打,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人!”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靠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手段骗陆爷爷认下这门婚事你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在彦哥哥眼中,你连只野鸡都不如。”
她上下扫视了一圈我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实验服。
因为给植株松土,培水,袖子湿了半截,浑身都是泥巴印子。
加上满头满脸的臭鸡蛋液,浑身恶臭的仿佛泥沟里刚爬上来。
她捂着鼻子退后两步,眼底的恶心毫不掩饰,
“你要认清事实,没有我点头,彦哥哥是不可能娶你的,他心里爱的人只有我,只有和我这样门当户对的人结婚,才能让陆氏更上一层楼,识相的,自己去和陆爷爷说,你就是贪图陆家的钱,打过十次胎,根本配不上彦哥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淬冰,
“我不管你和陆彦什么关系,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我的实验室离开。”
“弄坏了这里任何一样东西,你们都承担不起后果。”
话刚说完,人群就爆发出剧烈的大笑声,
几个女人笑的前仰后合,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
“听见了吗姐妹们?这土鳖居然说我们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