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成绩比孟晓好很多,郑芳丽担心我考上更好的学校会对孟晓造成威胁。
在我考最后一门的时候,趁我午睡将安眠药放进我的果汁里。
我因此缺席一场考试,最后只能去和孟晓一样的学校。
在爸爸质问她为什么没有陪在我身边叫醒我时,她依然振振有词,“我当时不是急着去给妈送饭吗?我也没想到这么大的事这孩子这么不上心,竟然会睡过头。”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怎么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昏昏沉沉而不自知?
上天既然给了我重来的机会,那你们就等着瞧吧。
“不过,我的成绩比姐姐好很多,应该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我轻轻开口。
“女孩子去那么好的学校干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我失笑,万万没想到在21世纪的今天,竟然还会听到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种话。
“爸爸说了,女孩子更要好好学习,多学些本事才能更好地帮助他打理公司。”
其实爸爸是没说过这些话的,都是我故意讲给郑芳丽听。
只有她感受到威胁,才会更快地对我动手。
不过这一世的发展与上一世略有不同。
郑芳丽没有等到考最后一门的时候给我下药,而是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就行动了。
还真是,沉不住气呢。
“姚姚,快把这杯果汁喝了睡觉吧,这是妈妈特意给你鲜榨的。”
孟晓见状却有些生气,立马就要过来拿走杯子。
“妈,你偏心!怎么我没有鲜榨果汁!我也要喝!”
郑芳丽瞬间慌了,急忙阻止。
“你要喝妈妈一会儿给你弄,妹妹明天要考试了,先给妹妹。”
说完还冲着孟晓眨了眨眼睛。
孟晓立刻心领神会,不再吵着要喝果汁。
而我也装作大度地将果汁递给孟晓,“姐姐想喝就先喝吧,我一会儿喝也是一样的。”
可孟晓却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般,“不用不用,妹妹还是你先喝吧。”
看着我将果汁一饮而尽,她们才放心地离开。
当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12点。
我慌张穿衣服下楼,却看到郑芳丽和孟晓已经坐在楼下的客厅。
“怎么没人叫我起床,这下错过考试了!”
她们二人却是满脸的得意,“姚姚不是妈妈说你,这么大的事你也应该自己上心,我们刚去看完奶奶,哪里就想到你居然没起床呢。”
还是和上一世同样的说辞。
我懊悔地流下眼泪,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还没体会高考的氛围呢,这可怎么办……”
说着我便独自回房,不去理会他们得意的表情。
也许她们是认定我已经考不上大学,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没有找我的麻烦。
晚饭的时候,爸爸欢喜异常,“姚姚,准备好东西没有,Z大准备邀请你参加夏令营活动呢。”
我也不停点头,“准备好了爸爸,到时候可以正常出发。”
“好好好,爸爸后天为你举办了宴会,一起庆祝这个好消息。”
听到这话,郑芳丽和孟晓不淡定了。
“什么Z大?什么夏令营?没考上大学也能参加夏令营活动?”
爸爸不悦地看了一眼郑芳丽,“什么没考上大学!你就不能盼着点姚姚好吗?”
在她们错愕的表情中,我缓缓说道,“忘记告诉妈妈和姐姐了,我高考前就被保送了。”
经过了上一世的背刺,若我仍不提前为自己找出路,那一切就是我活该了。
她们一定想不到我已经悄悄地获得了保送名额。
“你!那你没参加高考的时候还哭什么!”
终究是年纪轻,孟晓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全然没看见郑芳丽在拼命使眼色。
“我只是难过没有体会到高考的氛围,又不是难过没学上。”
可爸爸捕捉到了重点,“没参加高考?”
“是的爸爸,考试前妈妈给我了一杯果汁,我平常都不睡懒觉的,考试那天居然睡到了中午,还真是奇怪。”
爸爸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在郑芳丽和孟晓的脸上扫了又扫,最终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爸爸心里一定有了定论。
4
这次的宴会确实与众不同,不是在酒店也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座海岛上。
临出发的前一晚,我将行李收拾好便准备睡觉。
可郑芳丽再一次让我下楼喝果汁。
喝果汁,又是喝果汁,这女人能不能有点新意?
为了弄清她打的什么主意,我还是下了楼。
两杯果汁摆在我们面前。
郑芳丽笑意盈盈地道,“快喝吧你们,这是新鲜蓝莓榨的汁,放久了就不好喝了。”
我刚要拿起果汁,郑芳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表情有些不自然,拿着手机就快步走到了阳台。
趁着孟晓的目光还在郑芳丽身上,我快速调换了两杯果汁的位置。
没过几分钟,郑芳丽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怎么还没喝呢?快喝完睡觉吧。”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便将果汁一饮而尽。
余光瞟了下孟晓,她也同样喝了下去。
回到房间后,我辗转反侧,郑芳丽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一小时过去了,我的门锁传来了轻微响动。
我急忙闭上眼睛,装出一副睡着的样子。
来的人正是郑芳丽,她在我房间转悠了一下,将目光放在了墙角的箱子上。
一阵滑轮滚动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将我的箱子拿出去,又把什么东西拿进来了。
也许是认定我睡着了,郑芳丽说话的声音虽小,可我还是听清了。
“这个晓晓,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现在还要我一个人来换这箱子。”
呵,原来果汁里放的还是安眠药,原来真的有又蠢又坏的人,每次都只会放安眠药这一招。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确认郑芳丽已经离开后,我小心翼翼穿上衣服查看行李箱,发现箱子里的衣服都被换了。
光鲜亮丽的礼服都被换成了被撕裂的短裤短袖。
我悄悄进入了孟晓的房间,她果然还在熟睡中。
我如法炮制地打开她的箱子,将这些破碎的衣物放了进去,同时我也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第二天,孟晓和郑芳丽的脸上都挂着微笑,看向我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嘲讽。
她们一定在等着看好戏。
巧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