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怀里的女崽崽都是美美糯糯,可爱的要命。
瞬间惹得咖啡厅的服务员都忍不住夸起来:“哇,你们夫妻的两个宝宝好漂亮啊!”
服务员真心夸。
结果,夸完,抱着娃娃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否认:“我们不是夫妻。”
服务员尴尬了,慌忙看看他们,然后挤出尴尬笑容:“抱歉,抱歉。”
吓死她。
他们竟然不是夫妻啊?
明明他们真的看起来很养眼,也很有夫妻相呀?
难道是姘头???
想到这,服务员也不敢多嘴了,赶紧低头给他们点单:“你们请坐,需要喝点什么?”
姜媃看一眼对面的男人:“美式吧,麻烦您给她们两个小朋友做两杯果酱牛奶吧?”
服务员点头,顺势又问向对面的英俊男人:“先生您要喝什么?”
“美式,她换成柠檬水,过敏,不宜喝咖啡。”
姜媃愣一下,他明明那么冷若她。
怎么还‘照顾’她口味?
就在姜媃想说点什么。
权宴冷眸抬起,冷淡说:“职业病。”
姜媃:……
嗯,她多想了。
他这么恨她,恨不得她当成陌生空气。
怎么会真关心她过敏出疹子的事?
服务员微笑记下,然后退开给他们去拿饮品。
现在没人打扰。
姜媃秉持赶紧吃赶紧走的原则,慌忙将草莓蛋糕拆开放在桌上。
准备拿刀叉给她们分蛋糕。
权宴垂眸,比她快一步,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叉。
因为握的快,差点碰到她手指。
姜媃心里一惊,慌忙收起手。
抿着唇坐在那边不作声。"
是厌恶她回国还是讨厌她出现?
或许都有吧?
毕竟她当年甩了他,让他成为整个京圈和京北大学的笑话。
她是罪人。
“权宴,抱歉,我回来不是因为你。”
“我是因为工作。”姜媃无法直视他那双黑透阴凉的眸,嗓音低低缓缓说:“跟你无关。”
好一句:跟他无关。
不解释也不理睬。
呵呵,果然,没有心的人,对这五年的恩怨。
就这么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确实狠。
权宴瞬间觉得喉咙一阵窒息,呼吸都像断裂了一样淤积。
张张嘴想说什么。
忽然什么也不想说。
松手,决绝又冷漠地转身走出帘子。
留下姜媃捂着自己的手臂一阵地心口发憷,耳边,墙边挂着的时针正在滴滴答答走着。
姜媃抬手拢了下耳边细碎的翻身,慢慢走出来,看一眼站在办公桌边的男人,她连客套话也不敢说了,慌忙拎着自己的包,快步离开这个房间。
等她走出去,男人手指直接握紧了。
而下一个进来的女病人拿着针剂急匆匆冲进来。
见到打针室的医生竟然是这么帅的帅哥。
女病人一下眼睛放光泛出花痴了。
马上就兴奋地跑到权宴面前:“帅哥,一会是你帮我打针吗?”
“那我先去脱裤子吗?”
女病人还是第一次在医院皮肤科遇到这么帅的男人。
哪怕戴着口罩也难以掩盖他的美貌。
浑身上下,灼灼散着浓烈的令女人疯狂和花痴的清冷感。
呜呜,好极品的帅哥。
好期待他一会给她打针针哦!
女病人屁颠颠主动要去脱裤子等他打针,权宴看她一眼说,缓过情绪,冷淡却客套说:“不好意思,我不是负责打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