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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双标了!”女病人控诉结束。
权宴挑眉,起身说:“她在我眼里不是女人。”
女病人不信,甚至一脸震惊看着他。
她很想说:医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刚刚那个女孩子,可是大美女呀!
长得超美,身材也是绝好。
他占便宜了。
怎么不是女人了?
她才不信。
“她哪里不是女人?她还是大美女,医生你就承认你见色起意,玩双标。”
权宴冷呵一声:……
“因为,她在我心里死了。”
暗示:她不是人???
说完这句,权宴让她等着,他先离开。
等他一走。
那个女病人一脸懵逼看着门口方向。
哎哟哟?什么在心里死了?
人家大美女不是好好活着呢?
这个大帅哥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他和那个大美女是认识啊?
被人家甩了?
才这么酸溜溜说她在他心里死了?
*
打针的事,让姜媃回MC后有些心神不定。
不过激素针效果就是好。
等傍晚的时候,她腿内侧的红疹已经开始慢慢隐退了。
也不那么痒痒和红肿。
姜媃揉揉嗤痛的太阳穴,看一眼时间,婳婳幼儿园放学时间到了,姜媃要去接她。
表姐打算让她每天抽空去接婳婳。
就是让她跟婳婳培养感情。
姜媃确实也准备这么做。
所以拿着包和前台小妹说了一声先下班,就急匆匆下楼去拿车。
等坐上车,她先去了附近一家蛋糕店买一盒婳婳爱吃的草莓蛋糕。
买了蛋糕,姜媃这才心满意足驱车去幼儿园接婳婳。
与此同时,万柳幼儿园门口停车带。
坐在奢华布加迪跑车内的英俊男人,也提前半小时到门口接堂姐的女儿珺珺。
等了10分钟。
权宴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拿上珺珺的接送卡,下车去万柳幼儿园门口等着。
他人高又英俊,气质又是属于精英总裁般的清冷挂。
一过来就吸引了接娃娃的宝妈们的注目。
权宴没理睬,就站在一旁等着。
等的时候,姜媃的车过来了。
她没有带接送卡,但是表姐沈昭跟老师说了,婳婳小姨来接,到时候,老师不会阻拦她进去的。
而就在姜媃拎着丝绒草莓小蛋糕缓缓过来的时候。
权宴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一眼,贴到耳边说:“有事?”
电话那端,江斯年正在台球会所打球,“权哥,在哪呢?”
“我在台球会所,老地方,来玩吗?”
权宴看向幼儿园门口:“不来,在接珺珺。”
话落,姜媃刚好从他旁边经过,没注意到他。
径直往前走,朝里面的幼儿园老师温柔打招呼:“老师,你好,我来接婳婳。”
姜媃打完招呼,在幼儿园门口排队的中二班的小朋友全部都惊讶又好奇地看着姜媃。
很多和婳婳玩的好的小朋友都开始夸赞婳婳了:“哇,婳婳你小姨好漂亮,像大明星。”
“婳婳,你的小姨不是在国外吗?”
“哇塞,婳婳你家小姨是大美女呀,好漂亮,比我妈妈漂亮。”
小姑娘们七嘴八舌围着沈婳叽叽喳喳夸赞。
沈婳听得心里很受用。
漂亮又粉嘟嘟的小脸当即露出一抹甜甜地得意小笑容,小手叉着腰,骄傲地抬起下巴说:“嗯呀,我小姨最漂亮了。”
这时候,跟婳婳是好闺蜜的珺珺走过来,拉起婳婳的手,开心说:“婳婳,你的小姨好美,像漂亮的孔雀。”
中班小孩子的想象力和形容词比较匮乏。
能想象到孔雀已经不错了。
《权医生,甩你的白月光带崽回国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姜媃权宴》精彩片段
“你太双标了!”女病人控诉结束。
权宴挑眉,起身说:“她在我眼里不是女人。”
女病人不信,甚至一脸震惊看着他。
她很想说:医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刚刚那个女孩子,可是大美女呀!
长得超美,身材也是绝好。
他占便宜了。
怎么不是女人了?
她才不信。
“她哪里不是女人?她还是大美女,医生你就承认你见色起意,玩双标。”
权宴冷呵一声:……
“因为,她在我心里死了。”
暗示:她不是人???
说完这句,权宴让她等着,他先离开。
等他一走。
那个女病人一脸懵逼看着门口方向。
哎哟哟?什么在心里死了?
人家大美女不是好好活着呢?
这个大帅哥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他和那个大美女是认识啊?
被人家甩了?
才这么酸溜溜说她在他心里死了?
*
打针的事,让姜媃回MC后有些心神不定。
不过激素针效果就是好。
等傍晚的时候,她腿内侧的红疹已经开始慢慢隐退了。
也不那么痒痒和红肿。
姜媃揉揉嗤痛的太阳穴,看一眼时间,婳婳幼儿园放学时间到了,姜媃要去接她。
表姐打算让她每天抽空去接婳婳。
就是让她跟婳婳培养感情。
姜媃确实也准备这么做。
所以拿着包和前台小妹说了一声先下班,就急匆匆下楼去拿车。
等坐上车,她先去了附近一家蛋糕店买一盒婳婳爱吃的草莓蛋糕。
买了蛋糕,姜媃这才心满意足驱车去幼儿园接婳婳。
与此同时,万柳幼儿园门口停车带。
坐在奢华布加迪跑车内的英俊男人,也提前半小时到门口接堂姐的女儿珺珺。
等了10分钟。
权宴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拿上珺珺的接送卡,下车去万柳幼儿园门口等着。
他人高又英俊,气质又是属于精英总裁般的清冷挂。
一过来就吸引了接娃娃的宝妈们的注目。
权宴没理睬,就站在一旁等着。
等的时候,姜媃的车过来了。
她没有带接送卡,但是表姐沈昭跟老师说了,婳婳小姨来接,到时候,老师不会阻拦她进去的。
而就在姜媃拎着丝绒草莓小蛋糕缓缓过来的时候。
权宴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一眼,贴到耳边说:“有事?”
电话那端,江斯年正在台球会所打球,“权哥,在哪呢?”
“我在台球会所,老地方,来玩吗?”
权宴看向幼儿园门口:“不来,在接珺珺。”
话落,姜媃刚好从他旁边经过,没注意到他。
径直往前走,朝里面的幼儿园老师温柔打招呼:“老师,你好,我来接婳婳。”
姜媃打完招呼,在幼儿园门口排队的中二班的小朋友全部都惊讶又好奇地看着姜媃。
很多和婳婳玩的好的小朋友都开始夸赞婳婳了:“哇,婳婳你小姨好漂亮,像大明星。”
“婳婳,你的小姨不是在国外吗?”
“哇塞,婳婳你家小姨是大美女呀,好漂亮,比我妈妈漂亮。”
小姑娘们七嘴八舌围着沈婳叽叽喳喳夸赞。
沈婳听得心里很受用。
漂亮又粉嘟嘟的小脸当即露出一抹甜甜地得意小笑容,小手叉着腰,骄傲地抬起下巴说:“嗯呀,我小姨最漂亮了。”
这时候,跟婳婳是好闺蜜的珺珺走过来,拉起婳婳的手,开心说:“婳婳,你的小姨好美,像漂亮的孔雀。”
中班小孩子的想象力和形容词比较匮乏。
能想象到孔雀已经不错了。
比如,是不是阿宴的女朋友?
等等。
她才不会上当。
以后能和她拍合照上传到网上的人,只能是阿宴的媳妇儿!
她未来的宝贝孙媳妇呢!
别的人,做梦!
“盛小姐,我们权家的家世背景,你应该明白,不能随便合照,免得被有心人利用了小心思,毕竟我家阿宴要求高,我要是随便和人合影,被人误会,对他影响不好。”老太太温温柔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缓缓说:“你这么聪明,应该懂吧?”
盛蕾当然懂。
她想暗戳戳被人羡慕!
但是这点小心思,竟然被老太婆看穿了。
而且,老太太话里话外已经说明白了,她配不上权宴。
连提鞋都不配。
盛蕾那张油光肌亮晶晶的脸一瞬浮出了极大的尴尬和僵硬。
慌忙赔笑:“奶奶,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我不拍了。”
盛蕾不敢合照了,马上站起身先去布置画布。
老太太则笑眯眯坐在画架边喝金丝楠叶茶。
哼,小样。
想暗戳戳合照发朋友圈对吧?
她可不会如她愿。
老太太自顾自喝茶,盛蕾心里委屈又恼怒,却也不敢发作,等弄好画布,她赶紧偷偷给姜媃发了刚才偷拍老太太背影的照片。
姜媃,瞧见没?这就是你做梦都进不去的地方,我今天又来陪老太太画画了。
老太太可喜欢我了!(^_-)盛蕾暗自得意地发完,整个人神清气爽。
姜媃这边其实根本没想再去高攀权家。
更别提见权家奶奶。
所以收到盛蕾挑衅又耀武扬威的短信,她没什么情绪波动。
甚至都懒得回复,收起手机继续和小编剧张静聊晚上拉广告的事。
编剧张静很喜欢姜媃。
毕竟,谁不喜欢和又漂亮又温柔可爱的大美女一起共事呢?
“姜导,今天导演组那边让你和副组长拉广告投资,我感觉他们是给你下马威。”导演组那边都是一帮老油条了。
姜媃是新人。
又是陆铭与从荷兰挖过来的。
她只在荷兰拍过一些本土的纪录片和小电影。
虽然得过一些国外的小众奖。
但不算很出名。
国内的电影氛围和国外不一样。
甚至工作秩序也不一样。
国内这些老油条只爱有权有势有背景的导演,根本不屑拉着姜媃这种没名没背景的人一起拍电影。
就像今晚要她去陪酒拉赞助。
明眼人就知道是下马威。
姜媃知道,她不傻。
只是她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骄傲又可以为所欲为的大小姐。
她背后没什么人。
只有需要她照顾的体弱的妈妈和婳婳。
她必须坚强。
“没关系,我刚刚回国,拉投资确实也没什么不对。”姜媃心态好,伸手温柔拍拍编剧张静的肩膀:“倒是委屈你要跟我一起去。”
张静无奈笑笑:“没办法,我之前也参加过。”
“姜导,你能喝酒吧?”
姜媃嗯:“可以,但酒量不算很好,所以到时候你得看着点我。”
上次打了那一针激素针,红疹退了。
应该可以喝酒了。
只是职场应酬,难免要遇到性骚扰。
姜媃知道的。
她小时候陪爸爸去参加饭局,姜父比较正人君子,全程不近女色,倒是那些大老板各自带着小秘书,还灌醉来谈投资的一个小姐姐,对她开黄腔。
爸爸怕我耳朵受污染,提前退场了。
但那天的酒局氛围,她永远不会忘,她怕今晚喝太多,出意外。
张静明白,姜导演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去拉投资。
“让你暴富。”
大不了,她让她家表哥给媃媃点个天灯。
赚一笔。
她表哥人傻钱多,好骗。
姜媃:“好。”
她正愁没办法多赚点钱带婳婳回荷兰!
吃完早饭,下楼。
姜媃拿着车钥匙上车时,划开手机屏幕,停顿了几秒。
还是滑到最底下的号码。
打过去。
电话是通的,很快接了。
“喂?”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缓缓从听筒传来。
姜媃听到他的声音,沉口气说:“张叔,是我,姜媃。”
“我回来了,姜家的事,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话落,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下,什么也不说。
嘟一声。
直接挂了。
姜媃知道,他怕事。
不敢帮她。
不过没关系,当年陷害姜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MC公司。
姜媃过来打卡后,还没坐到办公桌,陆铭与温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热橙汁,放到她桌上:“我今天要出差。”
“三天后回来,你这三天和导演组那边对接,一起筹备一下我说的医疗短剧。”
“等我回来,你可以开拍了。”
陆铭与给她的时间不多。
姜媃知道他是想让她尽快融入公司,拿出成绩,这样他才能把她带入下一部十几亿投资的大电影。
姜媃比个OK:“好。”
“热橙汁,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挺爱喝橙汁。”陆铭与温声说:“不知道现在口味改了没?”
姜媃看一眼桌上那杯还有点热气的橙汁。
她差点忘了自己大学确实每天喝一杯橙汁。
五年,不长不久。
却似乎很遥远了。
“谢谢,陆学长。”
陆铭与对她有所图,自然会从各种小细节入手:“你喜欢就好。”
“我先走了,医疗短剧交给你。”
姜媃点头,起身送他到办公室门外。
直到陆铭与带着他的助理一起坐电梯下楼,姜媃这才转过身回办公桌准备和编剧一起去导演组对接下面的工作。
不过,她好像忘了国内的职场氛围。
陆铭与出差了。
导演组的人都是资历比她强很多的老人了。
大家都不会惯着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招呼她。
和她扯皮几句,就对下一份方案书,让她晚上和导演组副组长张明一起去拉剧的投资。
这个短剧的资源,是上头讨好医疗大佬的剧。
投资款已经到位。
但是里面的广告赞助费需要他们自己搞定。
额度不算多,但也是业务量。
姜媃倒是没意见,毕竟拉投资和赞助,也是导演的工作之一。
拿起方案书先和编剧回自己的办公室。
权家老宅。
老太太昨晚心脏不适,睡了一觉,早早起来了,一起来先去客厅那边喝了一杯泡着长白山千年人参的养生茶。
喝了半杯,胸口舒坦。
她捏着价值上万的汝窑瓷盖,回头问向一旁的女佣:“小翠,我家阿宴起来了吗?”
“他今天怎么没来跟我请早安?”
这臭小子很少睡懒觉的?
每天六点准时起来去晨跑,跑完步就会来她房间跟她请个早安。
今天都快九点了?
他怎么还不起床呀?
还是去跑步没回来?
小翠弯腰回:“老太太,少爷半夜喝醉让他的助理接走了。”
半夜在家里喝酒?还喝醉?
还出去?
他这是闹哪一出?
老太太顿时有些惊奇和担忧起来:“他喝酒干什么?”
“遇到什么事了?”
昨晚他们聊了几句,他看着挺正常呀?
难道半夜谁给他打电话了?
老太太琢磨一下,有些不放心他,权宴之前生了五年的心理疾病。
江斯年是为他好,外人可能不知道权宴当年被姜媃甩了那一个月,他这种从不酗酒的男人。
破天荒每天晚上喝的很醉很烂。
还差点喝出胃出血。
精神状态也不好,一度陷入了抑郁。
最后被权家人送去美国治疗心理疾病。
江斯年自然不愿意他再去接触姜媃,免得又让他发病。
“知道就行。”江斯年唇角扯扯:“我会时刻盯着你。”
权宴:……
正聊着,江语嫣谈完爱丽丝了,巧笑嫣然回餐桌边的时候,特意又挑衅看一眼姜媃,姜媃不想理她。
她和他们这些富家公子,富家小姐早就云泥之别。
不在一个圈层。
她不会给自己自讨没趣,淡然地收回瞥向江语嫣的视线,继续低头喝红酒,不过,她确实低估了酒精对红疹的威力。
不多会,她腿部的红疹开始‘发力’红肿,痒痒了。
姜媃感觉到腿部红疹威力。
瞬间尴尬拿上包准备去卫生间涂药膏:“陆学长,我去一下厕所。”
陆铭与温润点头:“好。”
姜媃垂着头尴尬抓着小包起身朝餐厅公共卫生间走去。
她一走,坐在她后面餐桌的男人瞥到她那抹纤细的身影了,无形中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紧了一把。
有点窒息。
明明他应该不在意这个女人。
但是大脑似乎不受控,又或许她这么快又找了新的男人。
他揉着眉骨,抓起桌上的烟盒说:“我去抽根烟。”
江语嫣起身让位:“权哥哥,你少抽点。”
权宴点头,抓着烟盒朝前走。
江斯年偏过脸看向他高挺的背影,见他真是去吸烟区,也就没多疑,先陪着妹妹聊天喝酒。
*
光线有些昏暗的公共卫生间,挂在灰色高奢大理瓷砖面板上的紫色熏香灯晃的人心烦。
姜媃在女厕隔间,给自己腿部红疹擦了几遍乳膏。
等疹子那股子肿痛泛痒褪去后。
她才将乳膏放入包内,走出来准备去外间的公共洗手池区洗手。
只是推开女厕门出来一瞬间,她就看到那抹熟悉到早已刻在她骨髓的高挺身影,他就靠在男厕吸烟区的墙边抽烟。
裁剪矜贵的白色衬衫松垮地垂在西裤边,乌黑的碎发落在他额头,白色的烟雾薄薄萦绕在他英俊高挺的五官。
令人看不清他眼底此刻的情绪。
整个人不言不语,就那么静静靠在那边抽烟。
安静,疏离又贵气清冷。
让人看一眼,深入肺腑,再看一眼,便是心酸。
姜媃抿着唇呆呆看了他两眼,忽然垂下眸,快速转过身,无视他那么强烈的存在感,镇定自若地拧开洗手池的金属感应器。
哗啦一声。
浓白的水浪冲下来。
姜媃低着头,专心致志清洗手指缝隙残留的白色抗生素乳膏沫。
等快清洗干净时,身后有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过来。
伴随阴影笼罩过来的是淡淡的烟草味道以及他身上浓烈的清冽气息,姜媃脑子一僵,本能转过身。
只是一转身,很不巧。
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莽莽撞撞冲过来上男厕所。
小孩跑得快,直接撞向了走过来的权宴。
权宴避让不及,整个人就这么被小孩子撞着跌在姜媃身上。
小男孩见闯祸,吓得丢下一句对不起,赶紧冲去厕所。
而留下男人指尖夹着还未燃烧殆尽的烟蒂,依着惯性把姜媃撞在了身后的洗手池边缘。
“我怕她等太久,投诉我?求求你啦?”她现在刚刚分配到这家医院。
目前还在实习期。
不能有半点投诉,否则,她这份工作不保。
而且,她知道权宴师兄不会‘见死不救’,因为他们出自同一个恩师手下。
这个恩师还是她亲伯伯。
权宴肯定不会不管。
果不其然,权宴没拒绝,眸色冷淡扫一眼尴尬站在门口的女人说:“你去忙。”
“我会安排。”
小师妹见他答应,羞涩地马上点点脑袋:“师兄谢谢,晚上请你吃饭。”
权宴:“不用,我晚上没时间。”
哦,被拒绝了。
小师妹可爱羞涩的脸一下就垮下来,果然医学院的人都说权宴是最难接触的贵公子。
果不其然。
晚上邀请他吃个饭都不行?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她在这家医院工作,多的是时间跟他接触。
小师妹有信心拿下权师兄。
“好吧,师兄,那这里先拜托你。”小师妹依依不舍先去护士站找护士长。
等她出去。
刚才被晾在‘门口’的姜媃进来也不是,不进来也不是。
在原地站了一会会。
正考虑要不要跟他说明天来?
权宴先开口:“不是要打针吗?”
“进来,关上门。”
姜媃看他一眼,男人已经站在办公桌边,似乎在等着她。
不过那双黑眸依旧冷淡,清冷的要命。
看起来,不是很想搭理她。
姜媃沉口气,想了想,最后还是乖乖进来。
咣,门关上。
姜媃慢慢走到他面前,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权医生,一会是不是女医生会过来帮我打针?”他现在对她的态度,比正常人都要冷淡。
姜媃觉得他根本不屑碰她。
更别提给她打那么隐私的‘屁股’针了。
结果,她问完。
权宴抬眸,薄唇扯了一下:“你当医院是菜市场吗?”
“打针还要挑挑拣拣?”
姜媃脑子一宕,漂亮的脸微微僵硬起来。
等等,又不是她说找女医生的。
是他那个小师妹说的呀!
“权医生,刚才不是您师妹说让你安排女医生帮我打针吗?”姜媃顺口气,好脾气解释。
权宴完全没想顺着她的意思。
“没区别。”
“在医生眼里,男女没什么区别。”都是一块肉!
姜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帮我打针?”
权宴没否认,只是自顾自朝她伸手:“药袋子给我。”
姜媃捏着袋子不给。
“这样会不会有点——不方便?”
“毕竟有些隐私。”
权宴微微皱起眉,嗓音冷冷淡淡的:“姜小姐,你在医院搞性别对立?”
姜媃:……
好大一口锅。
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也没说错,病人在医生眼里确实是男女无差别。
他们的目的是救死扶伤,不是观察性别。
“我不是。”
权宴黑眸压着,抬手拿走她手里的药袋,去拿新的针头:“去里面坐着,裙子提起来。”
姜媃抿着唇,尴尬地看他自顾自调配药水的高挺背影。
心口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像酒瓶内的气泡一鼓作气涌出来。
绵密地堵塞在她喉咙。
让她吐不出。
又噎不下去,直到他转过身,她才恍然回过神,硬着头皮走向帘子后面的小床。
权宴从旁边拿了一张干净的垫纸。
递给她。
姜媃脸色僵僵地接过,飞速铺在帘子后面这张过于狭小的小床上。
接下来就是把裙子拉起来,脱下内裤。
让男人给她打针。
如此暴露自己隐私,她确实有些做不出来。
尤其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甩掉的男人,她都怕他一会报复她,扎太狠,痛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