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来不及去打掉了。
只能生下来。
“好吧,我就是不想你再去荷兰,那边那么小,人也少,不如国内热闹。”秦鹿长得比较明媚阳光,一叹气,就有种委屈小鹿的模样。
惹人娇怜。
“或许,等老了,再回来吧,到时候跟你组成老年闺蜜团。”姜媃不想她难过。
连忙捏捏她小脸,笑着说:“别说这些,你给我带什么了呀?”
“知道你回国,买了你最爱用的日用品,我家媃媃值得最好的。”秦鹿算是姜媃交往的几个塑料闺蜜里,最真心实意的好闺蜜了。
她落魄的时候,其他闺蜜以盛蕾为首马上对她落井下石各种嘲讽。
只有秦鹿一直想办法帮她。
不过,姜家倾覆太快,秦家帮不上什么。
姜媃低头看向茶几上那些精美奢牌的日用品还有一些衣服。
心里酸酸的。
“鹿鹿,不用这么破费。”
秦鹿摇头:“这算什么破费?”
“我一直内疚当初没有帮上忙。”
姜媃笑笑:“没事,当年的事,牵涉太多。”
“我也不能把你卷进来。”
“咱们好久不见啦,不能跟你说这些丧气的事。”姜媃微微笑:“你要看婳婳的照片吗?”
“她今年又长高了一点。”
秦鹿一听婳婳小公主,马上点头:“看呀,我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没有你的同意,我也不敢去,怕被人起疑。”沈婳小朋友刚出生那两年。
姜媃在国外,没办法回来。
她经常会偷偷去沈昭那边,给婳婳买尿不湿,奶粉。
后来权宴回国去医院上班。
她怕暴露。
就不敢去了。
姜媃点头,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给秦鹿看:“婳婳是不是很漂亮。”
秦鹿看向姜媃手机内婳婳的奶萌照片。
一颗心都要酥化了。"
只是亲耳听到他说‘没兴趣’。
心口还是酸涩的痛。
不,不,她不能这样了。
没兴趣不是好事吗?
她现在就不该和他有任何牵涉才行。
姜媃努力压住心脏密密麻麻让她难受的酸涩,起身想整理裙子和内里。
只是,打针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一个腿软,整个人就往前摔过去,不偏不倚又摔到权宴怀里。
两人当即紧紧抱住。
其实,权宴完全可以不管她死活。
甚至她摔过来的时候。
他可以一把将她扔开,让她摔下去,吃吃痛。
但是他的手不受控。
稳稳就接住她了。
姜媃趴在他满是冷木沉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怀里,再对上他漆黑不见底的冷眸,脸色顿时泛红又惊慌地要挣脱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打针的地方疼,腿软了。”
“抱歉。”姜媃确实不是故意。
慌忙地要推开他。
只是这次,权宴有些压抑不住,将人一把按在墙边,低头,扯下口罩,鼻息逼近。
声音阴冷如寒:“你究竟为什么要回来?”消失就彻底消失。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让他再碰上?
姜媃被他按着肩膀生疼,藏在凌乱发丝间的小脸有些拧起来。
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厌恶她回国还是讨厌她出现?
或许都有吧?
毕竟她当年甩了他,让他成为整个京圈和京北大学的笑话。
她是罪人。
“权宴,抱歉,我回来不是因为你。”
“我是因为工作。”姜媃无法直视他那双黑透阴凉的眸,嗓音低低缓缓说:“跟你无关。”
好一句:跟他无关。
不解释也不理睬。
呵呵,果然,没有心的人,对这五年的恩怨。
就这么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确实狠。
权宴瞬间觉得喉咙一阵窒息,呼吸都像断裂了一样淤积。
张张嘴想说什么。
忽然什么也不想说。
松手,决绝又冷漠地转身走出帘子。
留下姜媃捂着自己的手臂一阵地心口发憷,耳边,墙边挂着的时针正在滴滴答答走着。
姜媃抬手拢了下耳边细碎的翻身,慢慢走出来,看一眼站在办公桌边的男人,她连客套话也不敢说了,慌忙拎着自己的包,快步离开这个房间。
等她走出去,男人手指直接握紧了。
而下一个进来的女病人拿着针剂急匆匆冲进来。
见到打针室的医生竟然是这么帅的帅哥。
女病人一下眼睛放光泛出花痴了。
马上就兴奋地跑到权宴面前:“帅哥,一会是你帮我打针吗?”
“那我先去脱裤子吗?”
女病人还是第一次在医院皮肤科遇到这么帅的男人。
哪怕戴着口罩也难以掩盖他的美貌。
浑身上下,灼灼散着浓烈的令女人疯狂和花痴的清冷感。
呜呜,好极品的帅哥。
好期待他一会给她打针针哦!
女病人屁颠颠主动要去脱裤子等他打针,权宴看她一眼说,缓过情绪,冷淡却客套说:“不好意思,我不是负责打针的。”
“你稍等片刻,我让其他女医生过来。”
话落,他就按了内线电话,通知另一个科室负责打针的女医生过来这边。
等他打完。
刚才还花痴的女病人当即不甘心又委屈地说:“医生,你要不要这么双标?”
“你刚才不是帮上一个女孩子打针了吗?”
“我在门口都听到了,你还让她别怕痛。”
“你这是双标吗?”
“就因为我不如她漂亮?”女病人气愤地控诉权宴:“果然,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性别对立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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