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
就帮她按着。
如果这时候,江斯年过来看到他这样。
绝对会骂他家权哥是受虐狂。
又犯贱了?被甩了还没长脑子?
人家自己没手按着吗?非要他主动按着,给她止血。
还被她顺手掐的肩膀青紫。
“好——好了吗?”姜媃大脑皮层还停留在疼痛的反射中。
不知道权宴帮她按着她后腰下方的隐私处。
而她整个人也在不知不自觉间缠着他。
贴他很近。
女人的甜腻香味和男人的清冷雪松纠缠在一起。
暧昧在核爆的边缘了。
等疼痛缓解了几分,她下意识转过脸询问,男人刚好弯腰,想把消毒棉签扔了。
结果,弯腰的近。
两人的鼻尖差点磕到一起,还好,他戴了口罩。
姜媃也适当地马上往后仰,保持距离。
她的唇没有擦到口罩上。
但是往后挪开前,红唇还是不小心擦过他耳侧冷白皮。
薄薄的,冷冷的。
她的唇很温热。
唇上还混着她最近新买的那支唇膏的淡淡玫瑰花柑橘香味。
不腻。
很清甜。
一如当年,她娇俏勾引他时,总是趴在他身边,炙热咬耳时的热度和甜度。
鬼魅般地落在他耳侧敏感的皮肤处。
温烫异常。
男人喉骨滚了下。
眼眸深了几度。"
她的婳婳真的好乖。
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婳婳,多谢她的表姐,替她养的这么好。
*
市中心,CBD12楼,一家窗帘紧闭的治疗室。
英俊清冷的男人闭着眼,整个人放松地躺在柔软的沙发长椅上,左手指关节从医院出来到这边,一直在抖。
根本停不下来。
陪在他身边,给他做心理疏导的医生是权家从哈佛高薪聘请回来的专职治疗师,心理学博士,Psy.D,拥有美国心理执照,还曾任职加州青少年中心心理测验专家。
华裔许棠,今年30岁,曾经的天才少女。
从国内清北连跳三级入学哈佛。
此刻却也甘愿为了权宴放弃国外更好的待遇,接受权家的邀请。
做权宴一个人的私人心理治疗师。
许棠虽然比权宴年长5岁,但长得清秀,鼻梁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
看起来倒也不显老。
反而有一种温柔的大学生气质。
这五年,她每周给权宴做心理疏导。
从美国求学的三年到回国的这两年,风雨无阻,她以为自己这样长久的陪伴和精准的心理疏导。
能帮权宴解决他心理的淤结。
甚至,他今天来她这边之前,他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不需要心理疏导了。
她以为他应该痊愈了。
不会犯病。
但是今天——怎么突然又手抖了?
“权宴,你今天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许棠不想把这个淤结的罪魁祸首引向那个女人。
起身,去饮水机边,按下红色的按钮。
再换蓝色按钮。
交替冷热水。
等玻璃杯的水温达到适宜的15°,她才走回躺椅边的办公椅边,坐下来,将水杯递给权宴:“喝点水。”
权宴睁开清冷的眸,视线霎那定格在飘窗上摆放着的一株蔫巴巴的绿萝。
有一瞬的晃神。
脑子闪过的竟然是姜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