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吗?”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声音多了几分不悦。
这种不悦,明明白白在提醒她,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忘了她。
无论恨还是不甘心。
他都没有。
他平静冷淡的就像一潭死水。
或许这样挺好。
大家往后当个陌生人。
姜媃回神,压抑住内心的那份胡思乱想,垂下头,开始脱牛仔裤,裤子掉落,白皙腿部处弥漫着一大片令人恶心的红疹。
这些红疹刺刺痒痒,还有些痛。
她都不敢碰。
权宴朝她看一眼,依旧没什么波动,拿着手电照了下她腿部的红疹,最后伸手按了下她红疹处。
听到她轻声嘶了一声。
他才挪开手,收起手电说:“还有哪里?”
还有哪里?
姜媃不好意思说,抿着唇犹豫半天。
权宴没耐心:“姜小姐,后面还有病患,我们医生很忙。”
姜媃知道,只是红疹蔓延到里面了。
她不好意思说。
一向不太好脸红的女人,最终侧过脸,从咬着唇内挤出三个字:“内裤里。”
权宴皱眉一下,没多说什么。
只是眼神愈发沉浓,开始摘手套,“男性伴侣感染的?”
这话,分明很正经。
应该也是正常的问诊流程。
但是姜媃听着有点——耳廓刺刺的,吸口气,而且,他这是怀疑她跟男人乱搞弄出来的疹子吗?
姜媃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想到自己渣了她,好像,她也没办法真的生气。
赶紧坐起身,抓起牛仔裤开始穿裤子:“不是。”
“泡了脏水感染的。”"
“你太双标了!”女病人控诉结束。
权宴挑眉,起身说:“她在我眼里不是女人。”
女病人不信,甚至一脸震惊看着他。
她很想说:医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刚刚那个女孩子,可是大美女呀!
长得超美,身材也是绝好。
他占便宜了。
怎么不是女人了?
她才不信。
“她哪里不是女人?她还是大美女,医生你就承认你见色起意,玩双标。”
权宴冷呵一声:……
“因为,她在我心里死了。”
暗示:她不是人???
说完这句,权宴让她等着,他先离开。
等他一走。
那个女病人一脸懵逼看着门口方向。
哎哟哟?什么在心里死了?
人家大美女不是好好活着呢?
这个大帅哥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他和那个大美女是认识啊?
被人家甩了?
才这么酸溜溜说她在他心里死了?
*
打针的事,让姜媃回MC后有些心神不定。
不过激素针效果就是好。
等傍晚的时候,她腿内侧的红疹已经开始慢慢隐退了。
也不那么痒痒和红肿。
姜媃揉揉嗤痛的太阳穴,看一眼时间,婳婳幼儿园放学时间到了,姜媃要去接她。
表姐打算让她每天抽空去接婳婳。
就是让她跟婳婳培养感情。
姜媃确实也准备这么做。
所以拿着包和前台小妹说了一声先下班,就急匆匆下楼去拿车。
等坐上车,她先去了附近一家蛋糕店买一盒婳婳爱吃的草莓蛋糕。
买了蛋糕,姜媃这才心满意足驱车去幼儿园接婳婳。
与此同时,万柳幼儿园门口停车带。
坐在奢华布加迪跑车内的英俊男人,也提前半小时到门口接堂姐的女儿珺珺。
等了10分钟。
权宴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拿上珺珺的接送卡,下车去万柳幼儿园门口等着。
他人高又英俊,气质又是属于精英总裁般的清冷挂。
一过来就吸引了接娃娃的宝妈们的注目。
权宴没理睬,就站在一旁等着。
等的时候,姜媃的车过来了。
她没有带接送卡,但是表姐沈昭跟老师说了,婳婳小姨来接,到时候,老师不会阻拦她进去的。
而就在姜媃拎着丝绒草莓小蛋糕缓缓过来的时候。
权宴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一眼,贴到耳边说:“有事?”
电话那端,江斯年正在台球会所打球,“权哥,在哪呢?”
“我在台球会所,老地方,来玩吗?”
权宴看向幼儿园门口:“不来,在接珺珺。”
话落,姜媃刚好从他旁边经过,没注意到他。
径直往前走,朝里面的幼儿园老师温柔打招呼:“老师,你好,我来接婳婳。”
姜媃打完招呼,在幼儿园门口排队的中二班的小朋友全部都惊讶又好奇地看着姜媃。
很多和婳婳玩的好的小朋友都开始夸赞婳婳了:“哇,婳婳你小姨好漂亮,像大明星。”
“婳婳,你的小姨不是在国外吗?”
“哇塞,婳婳你家小姨是大美女呀,好漂亮,比我妈妈漂亮。”
小姑娘们七嘴八舌围着沈婳叽叽喳喳夸赞。
沈婳听得心里很受用。
漂亮又粉嘟嘟的小脸当即露出一抹甜甜地得意小笑容,小手叉着腰,骄傲地抬起下巴说:“嗯呀,我小姨最漂亮了。”
这时候,跟婳婳是好闺蜜的珺珺走过来,拉起婳婳的手,开心说:“婳婳,你的小姨好美,像漂亮的孔雀。”
中班小孩子的想象力和形容词比较匮乏。
能想象到孔雀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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