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犊权宴。
她理解。
“不是为了权宴,我和他已经翻篇,我是因为工作回来的。”姜媃打断他的问话,先开口。
江斯年停顿手指动作,忽然一笑:“那就好。”
“姜媃,其实我也不想针对你。”
“你知道的……我家权哥是我的半条命,我不舍得他再被玩。”
她当年能护着她闺蜜秦鹿,他也有自己守护的好兄弟。
尤其,权宴因为她生过心理疾病。
没人能见过高高在上的权家那位矜贵的小公子,有一段时间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还被家人送去美国治疗。
他不会针对她,但也不想她来纠缠权宴。
姜媃明白:“江少,我现在就是个穷鬼了,没资格再挤入你们的世界。”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那般不知天高地厚。”
江斯年倒是没想到姜媃如此爽快,洒脱?他微微沉默一下,还是客气一笑:“好。”
“那就这样。”江斯年说罢,单手插着西裤裤兜,转身大步离开走廊。
等他走远,姜媃这才吸口气,继续收拾自己的情绪回餐厅。
只是,重新回餐桌的时候,权宴已经不在了。
包括江家养女江语嫣和江斯年。
姜媃坐下来,陆铭与关心说:“怎么了?”
“这么久?”
姜媃挤出一抹笑:“在卫生间补了个妆,不好意思学长,让你久等了。”
陆铭与倒是不介意等她,他都等她那么多年了。
不差这么一会。
“没事,我就是担心你。”
“菜都凉了,你赶紧吃。”
姜媃捡起桌上的筷子:“好。”
这一顿饭最后吃得还算‘愉快’,起码姜媃知道克制自己的情绪,认真和陆铭与探讨去MC的工作内容。
吃完已经八点45分,餐厅外,月影倾斜,高高挂在碧空。
陆铭与提出要送她,姜媃拿出车钥匙说:“学长,不用了,我开车,叫了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