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蕾忍住嘴角的得意,假模假样继续发信息:你们别这样说她,好歹她也是跟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你们知道她这次回国是干什么吗?
不知道啊?难道回来找权宴?这个回复一发出来,整个群更炸了:草,她怎么敢?她哪里来的脸皮啊?
她现在就是个穷鬼,连给权家佣人提鞋子的资格都没有,她有什么脸回来找权宴?权宴是什么绝世活菩萨转世的大冤种吗?
就是,就是,就算她想找权宴,权家也不会允许的,权宴应该也早就看不上她这样的货色了。
群里这些骂姜媃的人此起彼伏。
幸好姜媃不在群里。
否则,她可能要气炸,但是气炸也没办法,他们说的不无道理。
她现在确实给权家佣人提鞋都不配。
更没资格找权宴。
当然她也不会去找。
盛蕾看着她们骂战,心里极度舒坦:好啦,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她回来的目的。
我今天去见见她,如果她过得不好,我会给她施与援手。
听到盛蕾要见姜媃。
还要帮她。
大家又来劲了:蕾蕾,你怎么这么善良啊?你干嘛拿钱打水漂?她不值得你这样对她!
群里很多人都知道,当年姜媃消失前见过盛蕾一面。
具体发生什么内幕。
大家不知道。
唯一记得,视频流出来的时候,是姜媃怒气打了盛蕾一巴掌。
盛蕾哭哭啼啼还给她塞钱,让她别生气。
她依旧不管不顾,继续打了盛蕾一巴掌。
自此,姜媃这个坏女人的形象在大家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盛蕾刷屏开心的不行,随后还要继续装模作样做好人:你们别这样骂她了,我虽然被她打了,但是我不会像她那么恶毒,我不忍心看她落魄。
先这样吧,我一会去找她。
盛蕾在群里装了一会,心情大好,退出群聊后,她马上让自家公司的人去查姜媃的联系方式。
说来也巧,姜媃这边从表姐那边回租的公寓。
刚好办好了一张国内的电话卡。
盛蕾的电话就进来了。"
权宴没说话,转身去办公桌那边开药方。
姜媃扣上牛仔裤扣子,慢慢走到权宴身边,他似乎对她回答不感兴趣,就专注在那边打字,开药方。
姜媃垂着眸看他英俊的侧脸。
心口淤积了五年的道歉,想说出口,不过道歉到嘴边,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权宴,好久不见。”
男人听到她这句,敲击键盘的手指轻微停顿了一秒。
也就一秒。
他继续打字,眼神半个都不给她。
“姜小姐,我和你不熟。”
“不用攀交情。”
姜媃:……
确实,他们确实不熟。
她勾引了他大半年,弄到手也就一个月而已。
甚至他们都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尤其,这事过了五年。
他不怨恨她,她应该谢天谢地,她其实不用这么执着跟他道歉了。
“抱歉。”姜媃想明白,这五年的淤积。
也就一瞬消弭。
她和他的人生早就在姜家落魄后注定了。
不会再有交集。
“这是药方,莫匹罗星软膏一天涂两次就够了,另外这是抗过敏的药,一天一粒。”
“如果红疹过敏引发胸闷,及时就医住院。”他像对待所有病患一样。
清冷,保持距离感地跟她说完注意点。
姜媃注视着他那双冷感十足的深黑色眸子。
这一刻,姜媃算是彻底明白,他确实忘了她,或许当年那场放纵,他一开始恨过,但时间流逝后。
他就释怀了吧?
而后,他再也不会想起她,也不会再给她半个眼神。
这样挺好,对她和婳婳都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有些坠坠的难受。
终究,错负他人的人,是要受折磨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