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换来进入权家的通行券。
她不能功亏一篑。
“盛小姐,抱歉,你明天不用来了。”老太太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辞退她。
现在正好。
多谢她这个雕塑。
她可以顺利让她‘滚蛋’,别来辣她眼睛。
“奶奶!”盛蕾没想到老太太真要赶她走,她吓得脸色蜡白。
慌忙直起身体,磕磕绊绊走到老太太面前,开始请求起来:“奶奶,我错了,我下次不带这些雕塑,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前学画画课也是用的这些雕塑。”
“我——”后面解释的话,盛蕾没完,老太太不耐烦打断她了:“盛小姐,算了,我有点头疼,你回去吧。”
“这几天多谢你教我画画。”
“小翠送客。”老太太揉揉自己太阳穴,起身先出去。
留下盛蕾一脸不甘又委屈。
这就把她赶出去了。
那她去年岂不是白白骨折了三个月?
不,她还是要去追权宴。
她要让姜媃知道,到底谁才是权宴口中的那盘菜。
*
医院。
权宴过来上班,刚到医院车库,堂姐权念娇就打来电话了。
“阿宴,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带暮眠回老宅吃饭?”权念娇好不容易给他介绍一个相亲对象。
他倒好?
扔下人家大家闺秀的许小姐在咖啡厅,自己抱着珺珺回老宅了?
这像话吗?
还有没有点男人的绅士风度了?
权念娇真是要被他气死了,都26岁的男人。
至今没有女朋友。
跟他同龄的几个富二代,有的私生子都出来了,他还孤寡老人!
“你知道暮眠回家后跟我哭了好久,我这脸都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权念娇继续训他。
权宴开车门,下来,按了车锁,有些冷淡说:“姐,相亲的事,你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