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上当。
以后能和她拍合照上传到网上的人,只能是阿宴的媳妇儿!
她未来的宝贝孙媳妇呢!
别的人,做梦!
“盛小姐,我们权家的家世背景,你应该明白,不能随便合照,免得被有心人利用了小心思,毕竟我家阿宴要求高,我要是随便和人合影,被人误会,对他影响不好。”老太太温温柔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缓缓说:“你这么聪明,应该懂吧?”
盛蕾当然懂。
她想暗戳戳被人羡慕!
但是这点小心思,竟然被老太婆看穿了。
而且,老太太话里话外已经说明白了,她配不上权宴。
连提鞋都不配。
盛蕾那张油光肌亮晶晶的脸一瞬浮出了极大的尴尬和僵硬。
慌忙赔笑:“奶奶,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我不拍了。”
盛蕾不敢合照了,马上站起身先去布置画布。
老太太则笑眯眯坐在画架边喝金丝楠叶茶。
哼,小样。
想暗戳戳合照发朋友圈对吧?
她可不会如她愿。
老太太自顾自喝茶,盛蕾心里委屈又恼怒,却也不敢发作,等弄好画布,她赶紧偷偷给姜媃发了刚才偷拍老太太背影的照片。
姜媃,瞧见没?这就是你做梦都进不去的地方,我今天又来陪老太太画画了。
老太太可喜欢我了!(^_-)盛蕾暗自得意地发完,整个人神清气爽。
姜媃这边其实根本没想再去高攀权家。
更别提见权家奶奶。
所以收到盛蕾挑衅又耀武扬威的短信,她没什么情绪波动。
甚至都懒得回复,收起手机继续和小编剧张静聊晚上拉广告的事。
编剧张静很喜欢姜媃。
毕竟,谁不喜欢和又漂亮又温柔可爱的大美女一起共事呢?
“姜导,今天导演组那边让你和副组长拉广告投资,我感觉他们是给你下马威。”导演组那边都是一帮老油条了。
姜媃是新人。"
婳婳赞同地点点小脑袋:“嗯呀,我小姨和孔雀一样漂亮。”
两个小家伙低头夸姜媃。
而不远处拿着手机和江斯年聊电话的英俊男人,眸色黑黑沉沉一动不动盯着姜媃弯腰,张开手臂去抱那个糯叽叽漂亮的小团子女孩。
他目光紧紧盯着她和小女孩的脸。
似乎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不过婳婳现在是发育期。
脸上肉嘟嘟的,看不出太多像姜媃。
权宴凝着眸盯着她们看了几秒,电话那端江斯年已经在纳闷喊起来:“权哥?权哥?你在听吗?”
“你接了珺珺来我这里玩啊?”
“今天我让台球会所的人不抽烟——”
“闭嘴,我没空。”权宴不理他了,火速挂断电话,迈开长腿朝校门口走近,等他一走近。
就因为他高大帅气的模样惹来了幼儿园小朋友和老师们的一阵‘哇’声一片。
刚刚婳婳小朋友的小姨已经属于大明星般的美女了。
珺珺小朋友的小舅更是帅的没边呀?
太帅了。
又高又帅,气质也冷贵,一看就是权贵世家子弟。
“小舅舅!”珺珺长得也漂亮,不过没有婳婳那么粉嘟嘟像洋娃娃,珺珺更偏向气质小美女。
看到权宴,马上激动地朝他猛地挥手:“小舅舅,抱我。”
刚才婳婳的小姨都抱走婳婳了。
她也要小舅舅抱着去追婳婳。
“嗯,过来吧。”权宴弯腰,伸手,将她一把稳稳又温柔地抱起来。
抱走后,他看向前面正在慢慢走的姜媃。
男人眸色在暮色映照里有些深。
而后,一声不吭抱着珺珺慢慢跟着她们一起过马路。
快到马路对面的停车场时,趴在姜媃怀里的沈婳回头看到了珺珺,马上就朝她糯糯地挥挥手。
珺珺也看到她,两个小姐妹兴奋地隔空挥手。
挥完手,婳婳马上搂着姜媃的脖子跟糯米团子一样黏叽叽撒娇起来:“小姨,我想邀请我的好闺蜜珺珺陪我一起吃这个草莓蛋糕可以吗?”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在学校经常一起分享小饼干。”
“拜托,拜托,小姨!”
“你的闺蜜吗?”姜媃温柔笑起来说:“她在哪里?”
姜媃不会拒绝女儿这么软糯糯的请求。
何况这个请求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她能吃草莓和奶油吗?我怕她爸爸妈妈不允许?”现在的小朋友都是好几个大人的心头宝。
宠的厉害。
加上环境变差,过敏的小朋友变多了。
她也不好随便让别人家的小朋友吃东西,免得吃了过敏出事,还要找她和婳婳的麻烦。
“小姨,她可以吃的,上次老师给我们发了这种草莓蛋糕,我们都吃了。”婳婳不懂姜媃的担忧,开始扳手指举例子。
“前天,老师还给我们分了另一种蓝莓味的蛋糕。”
听得出,她家糯叽叽的漂亮婳婳是真的想给自己好朋友分享草莓蛋糕。
姜媃拗不过她了。
只能无奈笑笑点头:“好,那就邀请她和你一起吃?”
她想对方应该也是有家长来接。
到时候她先邀请,如果她家家长不乐意,那就作罢。
“好耶,谢谢小姨,小姨最美最好啦!”沈婳得到小姨的应允,开心地搂着姜媃的脖子,开始吧唧吧唧地亲她的脸。
亲得姜媃心里像被融化的春雪。
热流涌起。
“乖。”姜媃笑着回亲一口沈婳,亲完说:“你的闺蜜在哪里?我们去找她?”
沈婳拍起小手,歪着可爱漂亮的小脑袋说:“在我们后面。”
"
“还要脱裤子吗?”姜媃有些尴尬。
与他分开五年。
她实在不太好意思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权宴自顾自戴上乳胶手套,拿出检查用的小手电筒,啪嗒,刺目的电筒光亮起来,他站在检查床边说:“不检查,我怎么知道你是感染哪种红疹?”
这话,没毛病。
姜媃也不是医生,不好反驳他的专业。
甚至不敢挑刺。
只是秉持愧疚,她终究无法直视他那双曾经迷倒众生的深黑色的眸。
这双眼眸,在与她鬼混厮磨的一个月内,看尽她被他用这双做手术的手,抚摸过后情动的风花雪月和所有嫣红失态。
那时候,她撩他,勾引他。
把他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委身在她石榴裙下。
她想,那一个月的厮磨是有成果的。
哪怕他不曾说一句也是喜欢她,但他真情实感咬着她耳尖说:要不要跟我交往试试?
看起来,她真的把他诱摘下来了。
只是——后来厮混太浓,他没有等到她答应交往,她提前跟他结束了。
那时候,姜家还没倾覆。
而她约他见面要让他滚,不和他玩了。
那天晚上的谈判,她高高在上,眼底都是刻意的讽刺和嘲弄,十足十扮演了一个玩弄男人的‘坏女孩’。
然后她看到他眼底有恨意,唇角嗪着阴冷到骨子的轻笑:“原来是跟我玩玩?嗯,好,到此为止。”
姜媃想,他恨死她了。
姜媃这几年,每年都会做噩梦。
梦里都是权宴掐着她脖子,眼眸泛红,要把她掐死泄愤的样子。
他会咬着牙,淬毒般地说:“你敢玩我?”
“姜媃,你怎么敢的?”
她也想过,回来道歉。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状况和处境,她只能什么不做。
坏女孩,做了坏事。
只能一路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