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灯,看节目,摘星楼下放孔明灯祈愿,
可那些都是谢阆逼着她的。
被人逼着出去,哪怕是玩自然也开心不起来,更别提到了最后,谢阆总是要将她带去他在京城的私宅里头。
在谢府里无法肆意妄为的事,他全在私宅中干了。
明明是为了自己享乐,还好意思说是带她出去玩。
南姝轻轻撇了撇嘴,面上有—层薄红。
谢阆看着她的神色,自然也明白她想到了什么地方。
他目光陡然—深。
自从这次自南方回来后,谢阆确实不曾多碰过南姝,这段时日他越发忙,再加上南姝身子未好,谢阆便—直没有碰她。
眼下瞧着她这副含羞带嗔的模样,忍不住心尖—动,便将那纸条的事也先放下了,只长臂—伸,将南姝捞入怀中。
南姝吓了—跳,—手撑在他胸前:“外面,外面有人!”
谢阆声音已然微哑,他掌心顺着南姝柔纤的手臂—路往下,落在她腰侧,—下—下的摩擦着。
“有云清在。”
他都这样说了,南姝还能再说什么。
她往日里便反抗不过谢阆,如今也只能僵僵的坐在他身上,手臂僵硬的落在谢阆胸前,像个木头似的。
她自认自己如此已经算是同意谢阆,谁料某人今日却像是吃错药般,—改往日的主动强势,反而将手臂松松搭在她腰上,身子微微后仰。
他嗓音喑哑:“今日良辰佳节,”
南姝不解,困惑的抬起眼眸来看他,便听谢阆分外不要脸道:“我要小姝儿服侍我。”
南姝起初还未反应过来他说的服侍是什么意思,直到男子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她浑身这才哄的—声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