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离去,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自那日起,秋月卿的日子愈发艰难。
下人们到底是捧高踩低的人,见宋羽安得势,便处处刁难秋月卿来讨好她。
饭菜一日比一日差,有时甚至只有一碗冷粥,连炭火都不再供应。
寒冬凛冽,屋内冷得如同冰窖,秋月卿和碧桃只能蜷缩在一条破旧的被子里取暖。
碧桃心疼得直掉眼泪,低声啜泣:“小姐,您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近些日子,你本就体弱,如今又……”
秋月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无妨,再忍忍,等父亲派人来接我。”
她始终沉默隐忍,仿佛对一切欺辱都无动于衷。
可宋羽安却始终不肯放过她。
这日深夜,院门突然被人狠狠踹开,穆关尘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羽安,以及几个满脸愤恨的嬷嬷。
“毒妇!”穆关尘厉声呵斥,眼中怒火几乎要将秋月卿烧穿,“你怎么敢害羽安的孩子?!”
秋月卿还未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嬷嬷已经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在她心口!
“啊!”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腹部一阵剧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