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跪下!”穆关尘一脚踹在秋月卿膝弯,眼底满是怒火,“给羽安磕头道歉!”
秋月卿被按在地上,额角伤口裂开,鲜血滴落在青砖上:“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让我道歉?”
“好!好得很!”穆关尘抽出侍卫腰间的鞭子,“不道歉,那就打到你认错!”
皮鞭破空声响起,剧痛从后背炸开,秋月卿痛呼出声,很快又将唇齿咬出血,死死忍着不再发出声响。
“家主!”碧桃连滚带爬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鞭子,“夫人真的刚醒,奴婢之前就说过的,她一直高烧不退,求您明察啊!”
大夫这时才匆匆赶来,诊脉后面色一凝,随即喜色道:“宋姑娘并无中毒迹象,这是……这是喜脉啊。”
“喜脉?”穆关尘的鞭子悬在半空,猛地转身抓住大夫手腕,“你说什么?”
“恭喜将军,宋姑娘已有月余身孕。”
宋羽安掩面低泣,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娇嗔:“关尘,都是我不好,让你误会夫人了,我,我给夫人道歉吧……”
“不必,这都是她罪有应得。”话音未落,她已经被穆关尘小心翼翼抱进怀中。
秋月卿看着众人围在宋羽安身边,有人端来热汤,有人忙着传喜讯。
她扶着碧桃缓缓起身,后背的血渍浸透衣衫,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剧痛。
等穆关尘想起被遗忘的发妻时,西院的门已经在暮色中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