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灼,你真的是一个包容心很强的男人。”
她给他竖起两个大拇指。
“嗯,我是。”傅斯灼微笑,“所以A同学是谁?”
“A同学?”
沈珠楹慢慢睁大眼,终于想起自己酿成了什么弥天大祸。
她一双杏眼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转化为迷茫:“什么A同学?”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我好像……喝断片了……”
傅斯灼:“……”
拙劣至极的演技。
他扯了下唇角:“是吗?”
“是啊。哈哈,你看这事儿给闹的,我下回再也不喝酒了。”
傅斯灼把报纸放下,盯着她。
沈珠楹心虚地移开了眼。
半晌,他突然笑了,一字一顿,拖长了嗓音道:“那昨晚,傅太太强吻我这事儿——”
极刻意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