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野蹙眉:“你笑什么?”
沈书仪向他招了招手,他不明低头。
沈书仪收回笑容,抬起手,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在了段清野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段清野的头偏向另一边,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她轻笑:“怎么?你是沈家的司机,主人打狗,天经地义。”
他青筋蹦起,下颚线紧绷,他作为段家少爷多年,还从来都没有人敢打他。
沈书仪轻轻吹了吹发红的手,径直掠过他,打车离开。
款款留给段清野一句话,“段清野,你不再是我的唯一了。”
沈书仪定了酒店,等傅家联系她。
安顿好后,撑着身体去楼下的药店买药。
店员看着她,惊奇说道:“伤得这么严重还能走路,太厉害了。”
然后还建议她赶紧回去住院,却被沈书仪婉拒了。
她讨厌医院,她看着母亲在医院里死亡,看着沈父在母亲的尸体旁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消毒水的味道令她作呕。
更别提,沈念念八成还会在医院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