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骁纵马向前几步,声音洪亮而威严,向着阿使那烈的残余部下高声喊道:“你们的首领已经死了!识趣投降者,孤既往不咎!若有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那些敌兵听闻此言,面面相觑,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纷纷意识到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赫连骁见众人纷纷投降,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令道:“来人,将这些降兵妥善看管。”
他抬头望了望渐暗的天色,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就在此地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再行出发。所有人务必全力救治我方伤员,不得有丝毫懈怠!”
赫连骁麾下士兵们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各司其职。
姜倾妩在车中舒缓了片刻,心情逐渐平复。她低头看着溅满阿使那烈血迹的衣衫,一阵恶寒涌上心头,于是她带着青衣,来到附近的溪边擦洗身子。
夏日傍晚,溪边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寒意。姜倾妩缓缓退下外衫,只着一件素色的抹胸。
溪水微凉,她伸手撩起溪水,轻轻擦拭着身上的血迹。擦到后背时,她发现自己够不到,于是将手中的帕子拧干,轻声唤道:“青衣,帮我擦擦后面。”
一只手伸过来接过了帕子,为她擦拭着后背。然而,姜倾妩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日里青衣的手柔软细腻,擦拭时动作轻柔舒缓,可此刻这只手,手掌粗粝,每一下擦拭的力道都很大,擦得她后背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