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她笑自己像个笑话,竟然会相信,豪门里会有真心。周母却怒了:“你还敢笑?!”“来人!给我掌嘴!打到她认错为止!”佣人上前,死死按住她。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痛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宋时晚突然想起那年冬天,他踹开祠堂大门,把冻僵的她裹进大衣里。他说永远不会再让她受欺负。可他的永远,不过三年而已。巴掌像雨点般落下,血从嘴角淌到脖颈。宋时晚摇摇欲坠,几乎撑不住身体。“晚晚。”周津南深吸了一口烟,终于开口。“认个错,今天的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