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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微澜,你欺人太甚!”
苏微澜却是微微一笑,作势就要按下手机上的按钮,“看来你也不是诚心道歉,那我只好把你那些照片全网公开了。”
沈轻梨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和苏微澜争夺起了手机。
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陆沉野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你们在干什么?!”
苏微澜立即扑到陆沉野怀中,哽咽道:“昨天沈小姐公开我的私-密照,又拒不道歉。今天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想到她一进来就发怒要跟我动手......”
沈轻梨被气笑了,“我没有!具体事情如何,可以查监控!”
陆沉野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沈轻梨。有什么事情正在失去他的控制。
“我看到外面的照片了,已经安排人撤回,并且销毁,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你俩就算扯平了。我这样的安排,轻梨你满意吗?”
沈轻梨眸光冰冷,只觉得满身疲惫。
“满意。”她的声音很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扯平的不只是她和苏微澜。
还有她和陆沉野。
他们这一段婚姻,彻底走向终结了。
沈轻梨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苏微澜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沉野,可沈小姐对我动手了,我......”
陆沉野声音冰冷,“轻梨,道歉。动手打人,就是你不对。”
沈轻梨满身疲惫,只想迅速结束这里的一切,逃离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对不起。”
苏微澜靠着陆沉野,“道歉是背对着人说的,没有一点诚意。沉野,这样没礼貌的人也配做你的好友吗?”
陆沉野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你说,要怎么跟你道歉?”
“给我下跪磕头,才算是真正的道歉。”
陆沉野沉声道:“轻梨,你听清楚了?”
沈轻梨攥紧了手,声音发颤,“如果我说不呢?”
陆沉野笑了笑,“听说沈家最近现金流有些紧张。你也不想你家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吧?”
沈轻梨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剜了一刀那么疼。
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用沈家来威胁她。
她还记得,他们结婚之初,沈家遭遇过一次困难,资金周转困难。
陆沉野二话不说就出手相助,还怪沈轻梨没有及时告诉他。
“轻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对你家人好,是我的责任。”
“噗通”一声,沈轻梨直直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头,磕得她头破血流。
“对不起!”
她走出办公室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缓缓走了很长一段路,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里。
当天晚上,她额头的伤口就发炎了,发起了高烧。
睡梦中,她似乎听到了陆沉野的声音。
“给她用最好的药,额头不能留疤。”
“不愿意吃药?没事,放着,我来喂她。”
紧接着,她的双唇贴上了一片温热。有人温柔地撬开了她的唇齿,往她的嘴里送-入了药。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陆沉野正坐在床头看着文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轻梨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好多了。你要是忙,可以不用照顾我的。”
“我不忙。等你病好了,我再去公司办公。”
陆沉野说到做到,那几天都在家守着沈轻梨,对她百依百顺。
给她削苹果,喂她吃饭,定点提醒她吃药。
直到一周后,她的病彻底痊愈了,额头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不会留下疤痕。
她虽已决意离开,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二人亲昵靠着,在客厅看完了一场电影。
陆沉野看着她的眸光渐深,似是有什么要对她说。
突然,门铃响起。
苏微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沉野,你在家吗?”
陆沉野像是猛然回过神,一把推开了沈轻梨。
《从此星月再无童话陆沉野苏微澜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苏微澜,你欺人太甚!”
苏微澜却是微微一笑,作势就要按下手机上的按钮,“看来你也不是诚心道歉,那我只好把你那些照片全网公开了。”
沈轻梨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和苏微澜争夺起了手机。
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陆沉野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你们在干什么?!”
苏微澜立即扑到陆沉野怀中,哽咽道:“昨天沈小姐公开我的私-密照,又拒不道歉。今天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想到她一进来就发怒要跟我动手......”
沈轻梨被气笑了,“我没有!具体事情如何,可以查监控!”
陆沉野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沈轻梨。有什么事情正在失去他的控制。
“我看到外面的照片了,已经安排人撤回,并且销毁,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你俩就算扯平了。我这样的安排,轻梨你满意吗?”
沈轻梨眸光冰冷,只觉得满身疲惫。
“满意。”她的声音很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扯平的不只是她和苏微澜。
还有她和陆沉野。
他们这一段婚姻,彻底走向终结了。
沈轻梨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苏微澜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沉野,可沈小姐对我动手了,我......”
陆沉野声音冰冷,“轻梨,道歉。动手打人,就是你不对。”
沈轻梨满身疲惫,只想迅速结束这里的一切,逃离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对不起。”
苏微澜靠着陆沉野,“道歉是背对着人说的,没有一点诚意。沉野,这样没礼貌的人也配做你的好友吗?”
陆沉野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你说,要怎么跟你道歉?”
“给我下跪磕头,才算是真正的道歉。”
陆沉野沉声道:“轻梨,你听清楚了?”
沈轻梨攥紧了手,声音发颤,“如果我说不呢?”
陆沉野笑了笑,“听说沈家最近现金流有些紧张。你也不想你家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吧?”
沈轻梨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剜了一刀那么疼。
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用沈家来威胁她。
她还记得,他们结婚之初,沈家遭遇过一次困难,资金周转困难。
陆沉野二话不说就出手相助,还怪沈轻梨没有及时告诉他。
“轻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对你家人好,是我的责任。”
“噗通”一声,沈轻梨直直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头,磕得她头破血流。
“对不起!”
她走出办公室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缓缓走了很长一段路,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里。
当天晚上,她额头的伤口就发炎了,发起了高烧。
睡梦中,她似乎听到了陆沉野的声音。
“给她用最好的药,额头不能留疤。”
“不愿意吃药?没事,放着,我来喂她。”
紧接着,她的双唇贴上了一片温热。有人温柔地撬开了她的唇齿,往她的嘴里送-入了药。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陆沉野正坐在床头看着文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轻梨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好多了。你要是忙,可以不用照顾我的。”
“我不忙。等你病好了,我再去公司办公。”
陆沉野说到做到,那几天都在家守着沈轻梨,对她百依百顺。
给她削苹果,喂她吃饭,定点提醒她吃药。
直到一周后,她的病彻底痊愈了,额头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不会留下疤痕。
她虽已决意离开,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二人亲昵靠着,在客厅看完了一场电影。
陆沉野看着她的眸光渐深,似是有什么要对她说。
突然,门铃响起。
苏微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沉野,你在家吗?”
陆沉野像是猛然回过神,一把推开了沈轻梨。
当天晚上,陆沉野没有回家。
沈轻梨乐得清闲,但很快收到了苏微澜发来的信息。
随口一句想吃糖醋排骨,他就下厨了。
配图陆沉野穿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
沈轻梨陪在陆沉野身边十年,他从来没有进过厨房。
他说,厨房油烟重,会让他的鼻炎复发。
在摩天轮的最顶端,和最爱的人在一起,爱意会永恒吗?
配图是她坐在摩天轮里,背景里能看到一抹陆沉野的身影。
这十年来,沈轻梨数次提过想和他去一次游乐场,想一起坐一回摩天轮。
可陆沉野都拒绝了,“我们只是好朋友关系,去那里不合适。”
“轻梨,要是你未来丈夫知道我们一起来过这种地方,怕是会引起他的误会。”
......
一条接一条,一晚上没有停过。
那些过去陆沉野不愿意为她做的事情,现在都为苏微澜做了。
爱与不爱,待遇就是如此分明。
她看着这些挑衅信息,一夜无眠,眼泪打湿了枕头。
等到晨光熹微,她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静静擦干了眼泪。
她轻轻和自己说,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过去了。
他不爱她,那就不爱了吧。她会好好爱自己,未来也会有别人爱她的。
一大早,她就接到了人事总监的电话。
“沈秘书,你的离职申请陆总已经批了。不过他好像没留意到离职人是你,真的不用特别和他说一声吗?”
听到这个消息,沈轻梨心上一松,垂眸道:“不用了。那我今天开始休假,直到正式离职那天,我都不会再去公司了。”
人事总监似有些为难,“休假没问题。就是你应该还要来一趟公司,出事了。”
沈轻梨一到公司,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她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年少时被人故意拍下的私-密照贴满了公司。
她仿佛全身血液倒流,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她像是被人强行剥光了衣服,赤-身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些照片,只有陆沉野会有......
她转身冲进了总裁办公室,“陆沉野,为什么......”
办公室里,没有陆沉野,只有苏微澜。
苏微澜坐在陆沉野的位置上,把玩着他的钢笔,“沈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陆沉野在哪?他知道......知道这件事吗?”
苏微澜却是眼皮都没有掀一下,“没有他的默许,你认为这些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沈轻梨上学时,曾经遭受过严重的霸凌。
那段时间,她每天放学都被人堵在小巷里,被迫拍下各种屈辱的照片。
是陆沉野撞见了,并将那群霸凌她的人狠狠揍了一顿。
少年的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给她擦去眼泪,“没事了,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了。要是还有人敢这么做,你就报我陆沉野的名号!”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那段被人霸凌的年少时光......
沈轻梨咬了咬牙,轻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做错事,就要道歉。”
苏微澜见沈轻梨没有动作,又威胁道:“看来你不太在乎。没关系,你也知道陆家的实力,明天整个京海都能见到你的这些照片。”
“对不起......”沈轻梨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该放你的私-密照......”
苏微澜脸色苍白,却是哭了起来,“换着别的事情也就算了。可这事关我的清白,所以你只是这样的道歉,我不接受。”
沈轻梨咬牙问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至少也要下跪磕头,才能体现你的诚意吧?”
沈轻梨与陆沉野对视一眼。
她相伴了他十年,只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全部意思。
此刻,对上他的眼神,她知道,要是她不给,陆沉野只会命人强行将金镯子拿下来。
苏微澜一脸歉意地伸手接过,“谢谢沈小姐,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正好司机到了,陆沉野转身护着苏微澜上了车。
“还有两个小时晚宴就要开始了。我先带微澜去做造型。不顺路,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上车门,扬长而去,消失在倾盆大雨中。
汽车驶过,飞溅的污水溅了沈轻梨一身。
突发的大暴雨,导致京海全城交通瘫痪。沈轻梨压根打不到车。
她在珠宝店门口,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都没有等到雨停。
眼看天色渐晚,她只能撑着伞,一步步艰难地往家走去。
走到一半,“咔嚓”一声,狂风将伞折断。
她只能徒步在雨中走着,任凭大雨浇湿她的全身。
她狼狈地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
她浑身湿透地站在玄关,手机却突然震动,传来了晚宴的消息。
陆沉野和苏微澜盛装打扮,亲密地站在一起,仿若一对金童玉女。
这个消息直接冲上了热搜榜首,陆沉野直接默认了苏微澜就是他的女友。
沈轻梨站在原地,一张张翻阅着晚宴的照片。
直到翻到最后,是一个视频。
苏微澜似乎是喝醉了,在休息室上睡了过去。
陆沉野却是上前,深情又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双唇,“微澜,我好想你......”
她像被雷劈中一般,动弹不得。心脏一阵阵抽痛,难过得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当天晚上,沈轻梨独自一人收拾好自己,吃了药就上床昏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她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她只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全身血液倒流。
沈小姐,不好意思,昨晚我喝多了,也不知道是谁把你的金镯子压变形了。
反正你拿回去也没用,我今早就拿来首饰店融掉了。
你想要换成项链,戒指,还是什么?和我说一声就得了,费用我包了~
沈轻梨连忙翻身起床,来不及洗漱,随意套上外套,就来了首饰店。
苏微澜正在监督着师傅打造黄金饰品,招呼着她,“沈小姐,你来了。”
沈轻梨一字一顿道:“苏微澜,我的金镯子呢?”
“我选了几个款式,你看喜不喜欢。”
说着,苏微澜拿出了一个画牌,上面有好几个不同的款式。
沈轻梨反手就把她画牌拍到了苏微澜脸上,“苏微澜,你太过分了!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她不在了,到时候我想让这东西陪着我出嫁,就算是我妈也看到了!”
陆沉野突然出现在沈轻梨身后,“出嫁?你要嫁给谁?”
苏微澜却是一咬牙,仰着身体摔了下去,“沈小姐,你在生气也不该对我动手......”
陆沉野上前一步,接住了苏微澜,“微澜,你怎么样?”
苏微澜哭着,掀开了衣服的一角。
只见她手臂上,是一大块淤青。
陆沉野面色铁青,“不就为了一个金手镯,至于动手打人吗?”
沈轻梨气得浑身发抖,“陆沉野,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
“啪”的一声,陆沉野扬手扇了她一巴掌,彻底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沈轻梨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打我?”
“对,让你也尝尝被人打的滋味。”
苏微澜突然叫了一声,“沉野,我好疼......”
“微澜,我先送你到医院处理伤口。”
陆沉野抱起了苏微澜,又踹了沈轻梨一脚,大步流行走了出去。
沈轻梨跌倒在地,看着已经化成了液体的一片金色,眼泪无声滑落。
苏微澜站在门外,透过陆沉野看到了坐在客厅的沈轻梨,“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陆沉野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轻梨只是好朋友,你知道的。”
苏微澜面色为难,“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我刚来陆氏,业务不太熟悉,想请教你一下。”
“好,我和你去公司,慢慢和你讲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别墅。
刚刚陆沉野的动作太大,沈轻梨一个不防,被他推到了桌上。
桌上的花瓶砸落到沈轻梨的背部。她的背部现在鲜血直流。
她咬着牙,自己去了医院,挂号,清理伤口,缝针。
一切结束,她又收到了苏微澜发出的朋友圈。
感谢你把全部的耐心都用在了我的身上,给我讲解了一下午。
配图是她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桌子旁,身旁就是陆沉野。
沈轻梨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年前,她刚进入陆氏,工作繁重,对陆氏的业务不熟悉。
遇到几个问题,她打电话找陆沉野,永远只听到电话的忙音。
她只能独自一人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想尽办法弄清楚。
之后一周,陆沉野没有联系过她,更没有回过家。
沈轻梨在家躺了三天,背上的伤已经结了痂。她才开始整理家里的东西。
这些年来,陆沉野送给她的包包、首饰、画作......
她全部收拾了出来,一把火全部烧掉了。
她即将离开这里,嫁到顾家去了,要提前给自己准备嫁妆。
一年前结婚,陆沉野没有求婚,更没有给她婚礼。
二人只是草草领了证,又吃了顿饭,就算是结了婚。
这一次,她可不想委屈自己。她要戴着妈妈的遗物,风风光光地出嫁。
沈轻梨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只给她留下了一枚亲手打造的黄金手镯。
那个镯子被沈父寄存在一家高级珠宝店里。
沈轻梨到了店里时,发现店里好像来了一对贵宾。
大部分店员都去围着那贵宾,正忙着给他们斟茶递水,展示最新的款式。
沈轻梨本来不在意,却听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
“苏小姐,这是陆总从飞了好几国的专卖店,反复对比了几十个款式,亲自设计的戒指......”
陆沉野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店员的话,“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微澜,你看看,这戒指合不合你的心意?”
苏微澜微微一笑,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沈轻梨,“尺寸刚刚好,我很喜欢。沉野,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的?”
苏微澜手上的戒指,刺痛着沈轻梨的双眼。
结婚一年来,他们唯一的婚姻证明就是那个红色的本子。
连戒指,她都不曾拥有过。
可如今,戒指却轻而易举地戴在了苏微澜的手上。
沈轻梨轻轻抚过心脏,那里却是出奇的平静。
原来对一个再浓烈的爱,都会被消磨殆尽。
沈轻梨不动声色地走到一边,吩咐店员把她寄存的金镯子拿出来。
苏微澜和沈轻梨打招呼,手上还戴着陆沉野亲自设计的戒指,“沈小姐来了,好巧。”
沈轻梨不想再与他们有过多的牵扯,只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正好店员已经把金镯子拿出来了。
“沉野,我感觉好像还差了点什么......对,就差了个镯子。”
“只戴着戒指,没有镯子做陪衬,太素了。”
她当面打开检查了一下,准备离开,却被陆沉野按住了。
他淡淡开口道:“把你的金镯子给微澜。”
沈轻梨脸色瞬间变白,“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知道,还知道是你妈亲手给你打的,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
陆沉野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喙,“我和微澜今晚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晚宴,事关陆氏未来的发展。微澜没几件趁手的首饰,你就借给她戴一晚上,别这么斤斤计较的。”
之后的日子,陆沉野仿佛彻底消失于沈轻梨的世界一般。
眼看着离正式离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沈轻梨有想过要不要打电话给陆沉野,通知他一声。
可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想打给他。
一年前的结婚,陆沉野不过随意问了她一句。
那么这段婚姻的结束,由她来决定,很合理吧。
她独自预约了办理离婚,去了民政局,把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一阵如释重负,内心无比的平静。
她怀揣着离婚证,回到了别墅,却发现陆沉野早就坐在客厅等着她。
陆沉野沉声问道:“今天我生日,为什么你没有在现场操办我的生日宴会?”
沈轻梨愣了愣,这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过去五年,他的每一次生日宴,都是她亲自操办的。
大到宴会上的三层大蛋糕,小到每张桌子上摆放的花束,都经过她的精心挑选。
只因她放心不下,想给他最为完美,也是最难忘的生日,祈祷他来年一切顺遂。
可这一切,都没换得他的一次回眸。
以后,她也不会再做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还没做声,又听到他朗声道:“罢了。今年的生日宴有微澜操持,总不会出错。你今年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沈轻梨摸了摸包里的离婚证。
离婚,给他自由,就是她送出的生日礼物。
沈轻梨笑了笑,轻声道:“是你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陆沉野朝她伸出手,“你这么说,我就很好奇了,到底是什么礼物。现在能给我看么?”
沈轻梨正想把离婚证拿出来,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沉野,你去哪了?有些事情,我弄不清楚。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是苏微澜的声音。
陆沉野挂断了电话,“生日宴快开始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玄关处才发现沈轻梨没有跟上来。
沈轻梨安静地站在那里,“你先去吧,我晚点就到。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准备好。”
陆沉野不疑有他,转身着急地离开了。
她站在窗边,看着迈巴赫驶到了路上,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才回到客厅,掏出了离婚证,郑重其事地放进了一个礼品盒里。
然后提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出了小区,往一个角落走去。
在那里,早就停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司机守在车边,看到沈轻梨,微微鞠了一躬,“少奶奶,顾总吩咐我来接您回家。”
沈轻梨点点头,点开手机,拉黑了陆沉野,拔出电话卡扔进垃圾桶,没有丝毫犹豫就上了车。
陆沉野,天涯海角,此生不要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