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她询问过,这个诊所早晨也有人值班,她便早早的打车过去输液,然后再坐公交车去上班。
如此跑了一周,她的病才算好了。
大夫说怕她额头留疤,让她买点药涂一下。
周明玉心里惦记着买,后来拖了几天,也就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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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沈途到家后,发现白秋没在家,以为她有事或者回了娘家。
结果到了夜里十点多也不见她回来,电话也不接,便下楼打算去林苑找一下,结果发现她在车里坐着。
沈途无语,过去敲了一下她的车窗,只见白秋赶忙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垂头打开了车门。
沈途要问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因为她哭了。
沈途不由的放软了声音,问:“怎么了?”
白秋不语。
“工作不顺利?在单位受欺负了?”
“没有。”白秋敷衍的说了一句,将手机放在包里,下车。
沈途说:“你有事可以跟我说。”
白秋说:“没有,上楼吧。”
两人上了楼,白秋神情恹恹,说:“我去洗漱睡觉了。”
见她不想说,沈途转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刚刚哭过了,应该会口渴。
洗完澡后的白秋,看到了那杯水,拿起喝了一半,窝在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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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周末,沈途起得早,见白秋没有起,默默地做了早饭。
白秋起来时已经差不多快十点,见沈途在家,有些惊讶,说:“今天没去加班吗?”
沈途说:“今天不忙。”其实他不是不忙,是岳父打来电话,询问闺女的情况。
亲生的哪有隔夜的仇,当父亲的昨天再怎么凶,到底还是关心女儿。
根据岳父大人的描述,白秋昨晚被叫被叫回去吃饭,她嫌邢姨做的鱼腥气,她端着碗一躲,邢姨夹过来的鱼肉就掉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