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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窗户紧闭,厚重的帘子挡住了所有阳光,只有几盏油灯昏黄地亮着,空气中混杂着药香、熏香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明明是大白天,却阴暗得像是黄昏时分。

“这是。”萧烈想问却又忍住了,只在心里嘀咕:把屋子捂得这么严实,这哪是养病,简直是在闷坏身子骨啊。

陈嬷嬷小声解释:“夫人这两日怕见光,风也受不得。”

说着,她轻轻叩了叩内室的门:“夫人,人都带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内室传出,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和倦意。

屋内光线昏暗,萧烈起初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斜倚在榻上,随着他们走近,那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县令夫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圆润的脸庞上眉目如画,天生带着一股慈善祥和之气。

只是此刻她面色苍白,颧骨处有两片不自然的潮红,额间还渗着细密的汗珠,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咳咳。”县令夫人轻咳两声,抬手示意他们坐下,目光落在萧烈身上,“你就是猎户萧烈?”

萧烈行了个礼:“正是小人。”

“听陈嬷嬷说,你打了一张上好的猞猁皮?”

县令夫人的声音虽然温和,却掩不住其中的倦意。

她说话时不时用帕子掩唇轻咳。

陈嬷嬷将猞猁皮小心呈上,县令夫人原本有气无力的样子,见到猞猁皮后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抚摸着:

“好皮子,手感真好。”她抬头看着萧烈,嘴角微微上扬,“这猞猁皮哪里打的?想必不是易事。”

“回夫人,是在北山深处。”

萧烈如实答道,“那山里猞猁不少,就是深山老林的,地势险峻,平常人不敢去。”

“哦?听上去很危险。”

县令夫人似乎对此很感兴趣,接着又是一阵咳嗽,“你在山里走惯了,肯定见多识广。采过药材吗?有没有见过。咳咳。什么奇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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