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后,萧烈关上院门,回到屋内。
林雪梅正抱着小荷儿,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你。你真的变了好多。”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萧烈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嫂子,我也不知怎么说。就是突然间想通了很多事。哥哥走了,我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混日子。”
他顿了顿,神情坚定:“我发誓会保护好你和小荷儿,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们。”
林雪梅闻言,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些年来的委屈,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一下子涌了出来。
“嫂嫂,你。你别哭啊!”萧烈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却越擦越多,“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林雪梅摇摇头,呜咽着说:“不是。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萧烈心头一暖,小心翼翼地问:“嫂子。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林雪梅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她的问题:“你。你以后真的不赌了?”
萧烈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嫂子,我发誓,再也不赌了。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荷儿,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林雪梅听了这话,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萧烈笑着摇头,轻轻拍着她的肩:“好了好了,别哭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会越来越好的。”
小荷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也跟着哭了起来。
萧烈连忙逗弄小侄女:“小馋猫,你可别跟着掉眼泪啊,看,叔叔给你打的狍子肉,晚上咱们炖了吃,好不好?”
小荷儿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破涕为笑。
。.
村子另一头,里正王德财的宅院。
“砰!”王德财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小凳子,气得直跳脚。
“娘的!”他脸涨得通红,“一个小疯子,竟然让老子在全村人面前下不来台!”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前些日子听王二说萧烈变了个人似的,他还不信,今天算是见识了。
这小子不但不再是那个窝囊废,竟还能把自己这个里正给将了一军!
正当王德财气得直跺脚时,他的小妾香兰从内屋扭着腰走了出来。
“哎呀老爷,瞧您这气性,”香兰掐着嗓子娇滴滴地给他倒了杯茶,“别气别气,喝口茶消消火。”
王德财“咕咚咕咚”把茶水灌进肚子,重重地把杯子摔在桌上:“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小子当着全村人的面,让老子的脸都丢光了!”
香兰嘻嘻一笑,凑到他耳边:“老爷,您这是钻牛角尖了。为那萧疯子不值当的。”
“哼!”王德财还是一肚子气。
香兰挽住他的胳膊,眨巴着眼睛:“我倒有个法子,能治那小子,还能叫他嫂子再也见不着他。”
“啥法子?”王德财立马来了精神。
香兰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我听说,按大衍朝律法,寡妇守寡满一年必须再嫁,对不对呀?”
王德财一拍大腿:“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