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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身体传来剧烈疼痛。

沈时鸢艰难睁开眼,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一对上床边男人的面孔,她心跳陡然凝固,瞬间记起濒死前的所有痛苦!

不知霍予铮在病床边守了多久,昔日峻挺面孔竟透出深重疲色,眼中布满血丝。

见她终于苏醒,他动作颤抖握住她的手。

沈时鸢眸底冰冷,刚想抬手扇过去,动作却猛地僵住。

霍予铮,他的脸......!

只见男人半边脸上都露出新鲜狰狞的烧伤,乍看骇人不已。

他却毫不在意般,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深邃心痛:“时鸢,你终于醒了。”

“汇演那天排练室起了火,我到处找你......还好,还好你没事。”

原来最后那一眼并不是什么幻觉。

冲进熊熊烈火赶来救她的人,真的是霍予铮。

沈时鸢听医生说,自己双腿严重烧伤,恐怕今后都跳不了舞了。

而霍予铮被毁了容,身上也受伤不轻,却坚持把植皮机会先让给她,不顾自己治疗,整天守在她手术室外。

沈时鸢满心的痛恨与质问,都化作了良久的沉默。

“霍予铮,你......”

男人却打断了她:“时鸢,你别怪阮同 志顶替你跳了那支舞。”

“你出身优越,天赋过人,想要什么机会都有人主动给你送上,但梦君她不容易。”

听着他一字一句都在为阮梦君开脱解释,沈时鸢的眼神缓缓失焦般放空。

原来他舍命救下她,只是为了不牵扯到阮梦君。

“......霍予铮,我不会怪她。”她麻木牵起枯白唇角。

“我把你,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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